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他家。
他偷拍了他的录像,他囚禁折磨了他一整天,然后他们一起疯狂地做爱,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们之间似乎是两清了。
白臻觉得秦拾辰也算对他够宽容了,如果换成是他被人囚禁一天,回头他一定会让那人死得很难看。
但是,再也不要约秦拾辰这个人了——早上,白臻如此对自己说。
结果下午,他刚上了半天的班便受不了,晚上把秦拾辰叫来自己家,俩人从玄关到落地窗前一直干到卧室床上,他搂着男人脖子浪叫着老公,说每天都想喂奶给老公吃,想被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插着,射进他子宫里肏到怀孕……
被秦拾辰的龟头顶开子宫口,浓精内射的感觉,实在是爽得白臻灵魂出窍。
俩人如胶似漆地偷情几天,白臻愈发感觉秦拾辰在性事上让他满意,秦拾辰能够配合他的时间和需求,做爱的大部分时候有着邪恶的S倾向,带着强奸式的摧毁感,有时会超过他预料的尺度,但跟他磨合后,大体会遵守约定,不逾越他明令禁止的雷池——比如把鸡巴肏进他的嘴,动手打他,射尿在他身上,以方式伤害他的身体,以及在性爱以外的时间羞辱他。
在白臻的要求下,他又能接受他有时一些反过来的羞辱——比如虐他的鸡巴和乳头,动手打他。
还让白臻开心的是,一次俩人尽兴时路卡斯又打电话过来,他半开玩笑说要不叫来一起3P,秦拾辰竟然眼皮也不抬说:“好。”
秦拾辰既然能如此自然接受跟别的男人一起操他,白臻也就彻底放开了,经常叫别的男人来3P4P,捆绑走绳木马高潮控制各种花样换着玩。
普通的性爱原本就满足不了白臻,他就喜欢强烈的压迫控制或者被控制,摧毁或者被摧毁,强奸或者被强奸,不管是做S还是M的一方,都让他对秦拾辰越来越有控制欲,控制这个男人高潮射精的时间,榨干他的每一滴精液。
相反的是,在表面上,他们都没有对彼此表现出独占欲。当两个男人把白臻一前一后的两个骚穴插满,让秦拾辰没有地方可以操的时候,他会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撸管,并不色急,也不会为白臻跟其他男人在他眼前卿卿我我表现出任何不快。
一次事后,俩人还在床上缠绵,秦拾辰手机来了新私信。
白臻一眼瞥见,把他的手机夺了过去。
那是一条语音,点开是略带沙哑酥麻的声音:哥哥,我这里的雨下得好大,你那里大吗?
聊天记录里是对方发的小视频,视频点开,是高清无码的张开雪白双腿、掰开逼对着镜头用手指自慰的特写,带着清晰的用手指搅动逼肉的咕叽水声,还有浪货的娇喘:“嗯啊……啊……哥哥……人家这里好热……好痒……想要你……被你的大鸡巴干……”
秦拾辰还没回复过这条陌生人私信。
白臻把这个陌生人拉黑,睨着秦拾辰凉悠悠一笑:“啧,真会叫,听得我都硬了。”
秦拾辰没说话,摊开手表示要他还手机,白臻不还,接着故意说:“那小骚逼还挺诱人是不是?我要是你,我都要被勾引去干烂那个骚货。”
秦拾辰翻身下床去:“你在试探我有没有背着你跟别人睡?你觉得按照我们这些天做爱这个频率,我还有多余的精液射给别人吗?”
“那我什么知道,毕竟,你可是传闻中可以一夜七次金枪不倒的大网黄。”
白臻想了想,终于露出吃醋的表情,撅了噘嘴,“而且,还有那么骚的粉丝主动私信你想要睡你……”
秦拾辰嘴角微牵:“那算什么,比那骚的私信多的是。”
“是吗?”
白臻挑眉,接着看秦拾辰的私信界面,往下翻,一排排赫然全是红点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