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了他,秦拾辰一定会打开那些私信……他的性欲如此旺盛,离开他之后,他不知道肏过多少个骚屄了。
他也会一边狠狠顶着别人的骚心深处,一边舔吻着别人耳畔低语说“宝贝你要咬断我了”吗?
他也会无条件纵容别人SM、3P4P、各种奇怪道具的要求,甚至玩更多的花样吗?
他也会在浴缸里给别人做精油按摩,早上起来做边缘有点焦味道一般的三明治给别人吃吗?
……
他也会那样温和地摸着别人的头,说“我也喜欢你”吗?
白臻知道,他一直没能找到比秦拾辰更取悦自己的代餐,所以,他受不了了。
森林里有千万只鸟,他都可以拥有,而现在唯独缺了那只凤凰。
他不想再想象秦拾辰跟其他人做爱,那样会让他想把秦拾辰铐起来锁在他身边,戴上贞操锁。
他需要冷静做计划——再忍几天,策划一下怎么勾引秦拾辰,既然发视频语音不管用了,那他就真人上阵。
如果都不管用,那他还有一张底牌——假装答应秦拾辰的条件,跟自己的男朋友分手。
要他真的为了秦拾辰跟男朋友分手,那是不可能的。
抛开情欲,秦拾辰在他这里算什么东西?一个事业和家境都没有的男人,一匹低等动物。
白臻草拟了几个诱惑秦拾辰的方案,在工作之余筛选完善,正在这时,收到了一条名叫不开灯之夜的陌生人的新私信:约,你可以不摘口罩,我可以不开灯吗?
随之发了几张不露脸的照片,穿着各种衣物半遮半掩,露着诱惑的腰腹肌肉和内裤里包着的一大坨。
看身材是挺不错,于是白臻回了一句:不开灯?因为你丑吗?
不开灯之夜:不是,因为我太好看,怕你爱上我。
不开灯之夜:不信,你来了可以先摸我的脸,要是摸着觉得不帅,你可以不约。
不开灯之夜:关了灯,你也不用戴口罩了,咱们可以玩得更爽。
白臻终于有了点新鲜感,把自己的一长串详细要求发给了对方,包括希望对方捆绑自己的时候打哪种绳扣。
当晚,白臻一进酒店房间,就被手铐铐住了。
黑暗中,男人有力的大手从后面反剪他的双手,手腕拷在一起,如同擒拿罪犯。
白臻稍微挣了挣,金属手铐冰冰凉凉,勒疼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