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斟酌地看着他,酝酿语气道,“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句话对于相信感情的人,就像一句咒语。
白臻预想秦拾辰要么信以为真,被他这波表白给杀到,要么,揭穿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白臻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因为男人的反馈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说起来,他这辈子唯一全心全意纯粹地爱过的男人,应该只有他的初恋,而刚才他对秦拾辰说这些话的感觉,他的眼神和他的亲吻,他觉得都与他年少时给予他初恋的别无二致。
不过,白臻也知道自信跟自负是两码事,凡事都有失手的时候,就算秦拾辰下一秒冷笑着说:“你喜欢我?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根长着男人的鸡巴吧。”他也不会惊讶。
没想到,秦拾辰拉上裤链,看了他一眼,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稳重的家长在出门前安慰小孩,他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刚才说的,你无法答应,我也无法再跟你睡。”
白臻看着镜子里秦拾辰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年龄小他几岁,学历、工作和家庭背景都很普通,平时也说不出什么聪明话的弟弟,其实什么都明白,又或者,什么都不明白。
他面色一沉:“你觉得你能找到比我还要更能让你爽的人吗?”
秦拾辰道:“所以我才忍了你那么久。”
白臻:“……”
“我们早晚得断,”
秦拾辰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不如早点戒了,对彼此都比较好,不是吗?”
话落,他带上他一直放在白臻家里的那件衬衣,转身快步出了门。
“咔嚓”关门声之后,白臻内心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蹿了起来。
秦拾辰答应过把那件衬衣送给他的。
因为他喜欢穿着他的衬衣睡觉,喜欢闻上面他的味道,也不穿裤子只穿着那件衬衣在家里走来走去,诱惑他……秦拾辰还曾经把衬衣卷成一团往他的骚穴里塞,说他天生名器骚水多得把衬衣都湿透了。
他怎么就这么把它带走。
白臻没有追出去,而是打开手机,当即找起了其他能满足他欲望的人。
此后的一段时间,他寻觅着各种优质的男人约炮,已经产乳的奶子,一天没有男人吸奶就涨得难受,长期被男人充分开发浇灌的肉穴,也一天都离不了男人真实有力的大鸡巴。
被白臻一晚上榨了四次精终于硬不起来的一个少数民族肌肉壮汉事后开玩笑地对白臻说:“你想要的不是炮友,而是人肉打桩·性奴。”
白臻眼神放空地笑了笑:“我想要的比那更多。”
一个个男人对他狂热的入侵和迷恋,满足着他的肉欲,也满足他膨胀的虚荣心。
看到秦拾辰再度上线,白臻就拍下一些自己跟别的男人做爱的诱惑照片和视频发给他。秦拾辰均未回复。
找别的男人,刚开始还有些新鲜刺激,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白臻越来越感到不满。
那一个个男人长得不够好看,不够器大活好,不够配合他的性癖,反过来对他提各种要求,或者话太多太蠢,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不会温柔细致地舔着他给他按摩给他洗澡,不会主动给他做三明治,不会……不会在他说话的时候用那么一双眼睛望着他,好像完全懂他,又好像一点也不懂。
秦拾辰在身边的时候,他没觉得秦拾辰有多完美,但现在,他能从别人身上挑出一堆比不上秦拾辰的毛病。
秦拾辰的动态也在被他全部删掉之后重新有了更新,虽然只是一些耻度在非18X平台也能过审的生活照,但已经足够那些在秦拾辰消失之后哭丧了好久的粉丝沸腾。
白臻想起秦拾辰收到的那些求肏的骚私信,心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