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可以主动去吻他的。何故在心里再次确认了这两件事。
“车牌号后三位是你生日,”萧子路踢了踢车牌,何故这榆木脑袋真要命,难道就不能自己发现么?他可是特地托人去买的这个车牌号。
何故支撑起自己,去看车牌号,果然是617。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萧子路的用心无以为报了。
萧子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又说:“过一阵不是要进组了么,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有别人吗?”
何故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但是说出去之后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又不长记性,怎么又去管萧子路和别的男孩怎么样,萧子路的好心情怕是又被他这句话问没了。
萧子路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何故会这么问。他难道不是应该再说一句,子路谢谢你么?
萧子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显的名字是“焦棠”。
这个焦棠是之前群p中的男孩里最浪水最多的一个,也是胆子最肥的一个。伺候萧子路的第一晚,嘴里便骚话不停,“路哥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这个贱逼,捅烂这个骚洞”地乱叫,听着萧子路都觉得有点刺耳。焦棠还特别会争宠,其他男孩去给他口交的时候,焦棠舔不到阴茎就去舔他的睾丸,要多贱就有多贱。按理说萧子路喜欢这种下贱型的。
性事结束后,焦棠摇着屁股,然后拿出一根口红给了萧子路,说让萧子路签名。萧子路左手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右手随便在他屁股上画了几笔,然后把口红塞在了他被精液堵着的肛门里。
焦棠一声媚叫,嚷嚷着自己是路哥的人了,路哥用口红都把他操得舒服死了。
萧子路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
焦棠这时候趁着萧子路闭着眼吸烟,跳下床拿过萧子路的手机,迅速地把自己的名字和号码输了进去。
萧子路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干什么?”
焦棠一点也不怕,又像只哈巴狗似的爬到萧子路身边,吻了下他脸颊:“路哥,我名字好记得很,我叫焦棠,不过是海棠的棠。”
萧子路没说话,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焦棠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打脱臼了。
萧子路指了指自己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的脸:“掂量掂量自己份量。有些东西,有些地方你不能碰。”
焦棠确实水多,操起来舒服,而且被打了被骂了也继续没皮没脸,甚至连“路哥这一巴掌都把我打高潮了”都说得出口。在那之后,萧子路也确实又操过他几次,所以这个焦棠才蹬鼻子上脸给他打电话。
要带别的男孩去吗?
萧子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心里竟然为了何故的感受左右摇摆起来。就何故那个臭德行,动不动还给他甩脸色看。萧子路其实是想带几个焦棠这样的小骚货去的,在他不想看到何故那张性冷淡的脸时,他还能把那些小骚货们掰成一百八十度操。
何况,如果只有他和何故两个人的话,未免也太像情侣了。
萧子路手里的手机还在嗡嗡响,他低头便撞进了何故期盼又胆怯的目光里。
算了。
“没有别人。”
萧子路终于开口了,还挂断了焦棠的来电。
萧子路想象不到这个回答对何故来说有多重要,他只是从来没见到何故那么开心过。
其实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何故拉开了阿斯顿马丁的车门,自己坐到了驾驶室内。
“子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