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这次明显是后者,但是何故只是喘着粗气承受他的顶撞让他有点不开心。
他两胯用力,把自己粗长的阴茎全部塞进了何故的体内。大概是太长了,何故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但最要命的是萧子路那根要捅穿他肠道的巨物竟然不动了,撑开了他身体的最深处,纹丝不动。
何故疼得想哭。
萧子路的东西像根刚刚被火烫红的铁管,将他贯穿,把他钉在原地。这似乎是古代的一种刑罚,何故突然想到了这个,好像是商周的时代。
“子路……”何故的手伸到了身后,想摸摸萧子路,想让他给自己一点安慰。可萧子路却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反剪在身后。
他想求萧子路的时候,大概只会叫他的名字,只会想伸手去抓住他。
萧子路伏在他耳边:“说是!”
萧子路还是不肯动一动,何故感觉自己下半身是裂开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去承认自己是被人捅烂的货,为什么?
我的全部从来都是你啊。
何故哑着嗓子,张口说了“是”。
萧子路终于动了动,又抓着他被反剪的手腕加快了动作,还一边抽打着他的屁股。
何故屁股肉感很好,被萧子路抽打的时候发出“嘭嘭”的声响,在会议室里不绝于耳。这声音不该出现在会议室里的,何故真希望那一刻自己是聋的。
他的屁股很快就被抽打红肿了,看起来更骚了。萧子路有些不舍的松了手,鸡巴也有点不舍的抽了出来,带出来何故好多肠液。何故被他翻了过来,自觉地张开嘴去接住萧子路的精液。
只是他刚要下咽的时候,萧子路看了看他,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说:“去那吐了吧。”
何故感恩戴德的冲到了垃圾桶旁边,跪在地上把精液呕了出来。
这时候知道听话了,萧子路“哼”了一声,摇了摇头,换作是别人,早就一脸谄媚地把他精液咽下去了。
但是萧子路今天心情不错,他看着何故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扔了一瓶水给他,表示他允许他漱口。何故又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何故又跟着萧子路到了停车场,以为萧子路是打算和他一起回家,但是萧子路并没有在自己的车前停下,反倒停在了一旁一台罩了防尘罩的车前停下了。
萧子路掀开了防尘罩,是一台灰绿色的阿斯顿马丁。何故只以为是萧子路的新车。
“生日快乐。”
萧子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何故猛地转身,看见萧子路朝着他微笑。他是在做梦么?
萧子路送他礼物没什么花样,不是车就是表,出手都相当阔绰。但他并不是年年都能提前记住他生日的,有时候是隔了两三个月才把礼物补给他,有时候是直接忘了,比如说去年。
何故那一刻觉得这些天所有的疼痛都不算什了。不是因为这台车,是因为自己的生日被他提前记住了,是因为刚才那句简单的“生日快乐”。
何故又放弃了思考,凑到他身边吻了下萧子路的脸颊。
“子路,谢谢你。谢谢你记得。”
那个吻萧子路还是挺喜欢的。但是何故的话就不会换些花样么?做错事了就是对不起,对他好一点就是谢谢你。这么多年他真是有点听腻了。不过好在和前几天的那个“谢谢你”比起来,这次还多了个吻。
萧子路把他圈进怀里吻了一会,又把他压在引擎盖上凶狠地舌吻,几乎要掠夺走何故所有的呼吸。
何故嘴里的滋味还是挺好的。萧子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这有摄像头的停车场里做些什么。何故躺在引擎盖上,有些头晕,大概是氧气不足。
萧子路是愿意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