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上了自己的屁股,闭上眼睛,只插进去了一根手指。太像凌迟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何故几乎是立即把手指抽了出来。
萧子路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他本来今天是不想把他弄疼的,但按照何故的速度,他大概是要等到今晚都不一定能把人操到。他抓过身边的一支马克笔,用拇指按压着何故的洞口,就把笔捅了进去。
“啊——”
塑料制品虽然直径小,但是毕竟不如萧子路的东西柔软。何故感觉自己的甬道被狠戾地摩擦着,在萧子路把笔捅进去的瞬间,他没控制住自己的声带,身体还往前窜了出去。萧子路捉着他的窄腰又把他拉了回来,握着体外的笔搅动着。
他太没耐心了,何故感觉自己的肛门要被搅烂了,他死咬着下唇,没再叫出声。刚刚那个声音只是个意外。
萧子路看到何故漂亮光洁的背绷的很直,还有一对明显的蝴蝶骨高高耸立着,他想到了《心之全蚀》里的兰波,也许他也可以让何故练练怎么用蝴蝶骨开啤酒瓶盖。他又大肆搅动了几下,用那支马克笔把何故的洞口向上提着,何故呜咽了一声表达着自己的疼痛,他那一刻似乎全身都可以被这支笔提起来,然后萧子路在下面插进去了第二支。
何故的背又弓了起来。他的背一会绷得笔直甚至有点下塌,一会又像一张拉满的弓。无论什么形状,都很好看,都很诱人。
这时候萧子路又坐了回去,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开始给一个合伙人煲起了电话粥。何故听着萧子路在后面好心情地和别人聊着天,自己却像个母狗似的后面还叼着两支马克笔,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萧子路怎么还不来操他?
这简直比萧子路鸡巴带血地操着他还要让他崩溃。
在别的money boy看起来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却要生生把何故折磨死了。何故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臂弯,他不想见到棚顶的灯光,就让他在黑暗中安静一会吧。
“呃!”
何故猛地抬起了头。
萧子路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用笔捅他。两只笔上下厮磨,何故攥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萧子路打了二十多分钟的电话,他便匍匐在会议桌上朝他撅了二十多分钟的屁股,还时不时地被他用马克笔操着。他的确太性冷淡了,换做萧子路的其他男孩,估计早就水流一地了。
萧子路的东西真正捅进来的时候,何故只觉得是种解脱,他后面终于不用再叼着那些奇怪的东西了,后面好歹是萧子路的鸡巴。桌子上没有什么让他可以保持平衡的东西,他只是下巴抵在桌子上使出浑身力气让自己不要左摇右晃,萧子路不亚于此前任何一次性事的凶狠顶撞把何故的膝盖蹭破了一层皮。
萧子路后来又用双臂穿过他的腋窝,把软成一滩的他拎了起来,然后让他扶着面前的落地窗,又从身后贯穿他。
何故眼神迷茫地看着脚下的城市,觉得一切都特别恍惚。
别人在写字楼里工作,他在写字楼里挨操。
又他妈走神。
是他操得不够狠是么。
萧子路两手抓起了何故的两团臀肉,大力揉捏,他的五指甚至都有些陷进何故雪白柔软的肉里。
“屁股这么大,是不是天生就是要被人捅烂的货?!”
萧子路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说完了还咬了何故耳朵一口。
哪怕说他是挨操的货,他也认了。但是被人捅烂,他不是的啊。萧子路平常对他讲的那些话和性事中讲的一样恶劣,一样在他的自尊心上肆意踩踏。所以何故根本分不清这是萧子路又在骂他,还是是那种情人在床第之间特有的恶趣味。他像往常一样说不出来是还不是,选择了沉默。
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