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元心神的一点裂隙没能瞒过峭魃君虞的眼睛。他握紧石矛,往前推去,
带着一丝嘲讽道:「此妓身长体丰,肤白姿艳,兼且身具名器,玩味无穷。公子
可曾试过?」
石矛缓缓戳进艳穴,在里面猛然用力一拧。大祭司柔艳的性器被拧得旋转,
矛尾顶进蜜穴尽头,彷佛要把花心拧碎。她发出一声痛叫,白美的大屁股紧夹着
长矛颤抖起来。
峭魃君虞暴喝道:「杀了他!」
月映雪痛楚地昂起头,扬指朝子微先元弹去。子微先元长剑递出,用力一绞,
月映雪射来的发丝立刻寸寸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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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映雪一击不中,立即反手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撕,那条雪白的丝袍应手裂
开,露出她雪玉般的肉体。「弦!」
月映雪赤裸着两只雪乳昂起上身,厉声喝道。手中两截丝袍卷束成棍,一截
弯如长弓,一截直如箭矢,无形的弓弦张开,随即朝子微先元射去。
子微先元放开鹤舞,两手执剑,迎风一斩,丝袍束成的箭矢应手破灭,竟是
空有其表的虚招。他剑势未衰,剑锋直刺大祭司高耸的雪乳间。月映雪脸上露出
一丝凄楚的笑意,不闪不避,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子微先元惊觉到大祭
司的死意,她身中血咒,无力反抗施术的峭魃君虞,竟用这种方法来寻死。
子微先元沉肘变招,凌厉的剑风从大祭司胸前掠过,在她雪滑的乳峰上留下
一道鲜红的血痕。
室内陡然寂静下来,只剩下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杀了我。」月映雪低声道。
子微先元望着大祭司女神般的胴体,长剑凝在半空。
月映雪眼神变得犀利,咬牙道:「你此时不愿杀我,来日你的亲朋好友,必
定一一死在我的手中。」
「好一个烈女!」峭魃君虞抬脚踩住大祭司的腰肢,迫使她俯下身,两乳紧
贴着地面,斥笑道:「你若真的想死,早就死了,又何必活到今日?到了这时还
故作姿态——」子微先元面沉如水,忽然舌绽春雷,暴喝道:「刺客在此!来人
啊!」
声音在王宫内滚滚传开,响应他的却只有寂静。峭魃君虞嘲讽道:「公子不
必白费力气了。若宫里还有卫士,早就该出来了。」
子微先元面色不变,一颗心却直沉下去。祭礼期间夷南王宫一直戒备森严,
此处虽然僻居王宫一隅,但方纔爰居带火高飞,就是王宫另一端也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无人察觉?
子微先元不再犹豫,挽起惊魂未定的鹤舞弹身疾退。如果找不出原因所在,
夷南这一仗他又是一败涂地了。
专鱼嘶声道:「主人,我去杀他!」
「不必。他是去寻银翼侯。待他返回,此间大局已定。」峭魃君虞回头看着
地上的月映雪,乌黑的瞳孔透出莫明的光芒。
「叮……」殿外传来玉磬的轻响。接着神殿大门缓缓推开。两列侍女鱼贯进
入殿内,然后是戴着珠玉王冠的辰瑶女王。此时已然入夜,数十人的祭礼队伍只
有芹蝉举了一支蜡烛,其余的女王、侍女,都隐没在黑暗中。即使光线黯淡,她
们依然步履轻盈,就像在白昼一样从容。
「陛下,请这边走。」芹蝉恭敬地说道。
女王伸手扶住芹蝉递来的手腕,缓步朝大殿中央走去,两只名侍女捧着锦匣
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