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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魃君虞血红的眼中闪动着残忍的光芒,手上力量不住加大,直到大祭司身
体痛楚地颤抖起来,他才松开手,然后一拳打在大祭司腹上。
大祭司脸色惨白,一缕发丝从她盘好的发髻上散落下来,垂在脸侧。峭魃君
虞拧住她的手臂,故意加深她痛苦地缓缓用力。大祭司白皙的玉臂不堪重负地扭
曲过来,她咬紧红唇,额角冒出冷汗,忽然「格」的一声,整条手臂仿佛拧断般
软垂下来,被峭魃君虞生生拽脱关节。
大祭司的疼痛给峭魃君虞带来难以名状的残忍乐趣,他拧住大祭司另一条手
臂挣脱关节,然后抓起她的身体,用力抛下。
「呯」的一声,大祭司半裸的玉体从高处落下,重重摔在地上。巨大的冲力
使她四肢百骸都仿佛震散,那对丰挺的乳房在胸前玉球般跳动着。
峭魃君虞握住胸口的断矛,狂吼一声,奋力拔出。
一串乌黑的血迹滴在石阶,峭魃君虞走到大祭司身边,傲然地抬起脚,踏住
她的喉咙。
大祭司浑身骨骼被摔碎般传来阵阵剧痛,被拽脱的手臂扭曲着垂在身侧。在
她旁边,碧津赤裸的肉体被专鱼压在身下。因为杀戮和伤痛而亢奋的专鱼双目充
血,他一手抓住女祭司的雪乳,一手伸进她腹下,在她腿间恣意摸弄。
碧津脸色潮红,一边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发出淫荡的叫声,两只
丰满的乳房在专鱼畸形的大手中不住变形。她中了巫羽的魂术,神智尽失,剩下
的只是肉体的本能反应。扭动中,她长裙被扒到腰间,修长的美腿弯曲着分开,
雪白的下腹被专鱼骨节粗大的手指轮番侵入。
峭魃君虞注视着脚下的大祭司,低吼道:「专鱼!今晚她是你的了,把她带
走!」
专鱼俯身把扭动的女祭司扛在肩上,佝偻着身子离开圣坛。碧津赤裸着身子,
那双白美的玉腿扭动着,露出臀间淫液横流的秘处。
大祭司红唇吃力地开合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峭魃君虞狞笑一声,捏开她的
嘴巴,然后将滴血的断矛横在她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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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映雪,你想过今天吗?」峭魃君虞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我要用你的处
女之血染红这座祭坛!」
月映雪手臂软绵绵摊在地上,高耸的乳球微微颤动着,她力量全失,双臂被
拉脱关节,已经无力反抗,但她雪白的喉头不住动作,眼中流露出惶然而又凄痛
的眼神,似乎正面临着一桩比此刻更可怖的危险。
她早该想到的,面前这个有着野兽躯体的男子正是当年那个死囚,君虞。
他是一名孤儿,幼小时被族人在野外发现,带回碧月池,成为死一名洒扫月
神殿的小奴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刚满十四岁的小奴仆竟然会兽性大发,欲图
强暴月神殿的圣女月君。
君虞并没有得逞,但自觉被玷污的月君从此离开碧月池,不知所终。而君虞
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由月映雪亲手切断他的喉咙,弃尸荒野。谁知道他居
然没有死,反而借助于一具拼凑成的身体成功复活,成为南荒令人恐惧的魔王。
难怪他知道鬼月之刀的存在,又弃夷南于不顾,不顾一切围攻碧月池。他是
在为自己复仇。但他是否知道……
断矛上的血污滴入喉中,又苦又涩。与此同时,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