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晨间无法想象的羞辱,她一半生命已经死去,剩下
的也已千创百孔。
「我不知道你杀过多少人。但有一个,你杀错了。」巫羽茶杯略一沾唇,便
即放下。她拂开衣袖坐直身体,淡淡道:「大王在你手中死过一次,对你恨之入
骨,这你是知道的。如今你身为妓奴,大王不计前嫌,有意临幸于你,月奴,这
是你赎罪的良机,可要用心伺候。」
月映雪犹如一尊玉像,跪坐在她面前,目光静若止水。
巫羽恍然道:「我却忘了。你早非完璧,淫事浪举不知做过多少,何必叮咛?
想来会教大王满意。」
月映雪无法猜测巫羽知道多少内情,但此举分明是让她母子相奸,作出连野
兽也不如的乱伦淫行。而君虞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是他生母。
巫羽微微一笑,柔声道:「大王有令,着碧月池大祭司,妓奴月映雪入内侍
寝。」
月映雪美目忽然放出异彩,她扬起手,闪电般抢过巫羽腰间的蛇匕,回手朝
胸口刺去。
月映雪选择是刺死面前的巫羽,但失去力量的她根本不可能伤及巫羽一
根寒毛。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杀死自己。她双手倒握弯匕,毫不犹豫地刺往心
口。此时才死,已经是晚了,她并不想用死来维护尊严,因为她曾经的尊严早已
丧失殆尽,她能做的仅仅是避免被不知情的君虞侵犯,犯下乱伦的恶行。
月映雪法力尽失,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巫羽的灵觉。但巫羽丝毫没有阻止的念
头,她盯着立志寻死的大祭司,微微挑起下巴,唇角露出一丝讥笑。
状如蛇形的弯匕刚触到肌肤,忽然手臂一软,再无力刺下。
巫羽呷了口茶,从容道:「忘了告诉你。一旦中了血咒,就是主人终生的奴
仆。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死不了。」
月映雪拚命用力,但弯匕顶多触及肌肤,手臂就违反她意愿的松开,再无法
刺下。
「为大王侍寝,值得一死么?」巫羽冷笑道:「一个淫浪无行的贱人,还装
什么贞洁!怕别人不知道你这圣女祭司是个失贞的荡妇么?」
巫羽拂袖而起,扬声道:「琳奴!」
昔日的月神殿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沦为妓奴的月女们跪在殿侧,一个个
身无寸缕,赤裸着美丽的肉体。任何被挑中的女子,无论身份尊卑,都被带到殿
中,与那些野蛮的武士们当众交媾。
这些女子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女祭司碧津。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已经
在大庭广众下与超过五十名枭武士交媾过,此时她挺起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
腹,骄傲地分开蜜穴,让武士和族人观赏自己被肏弄过淫态。
「我们的身体是神明所赐,奉献给神的仆从,是我们的荣幸。」碧津用梦幻
般的声音说道:「每一次奉献都使我们离神更近,灵魂更加洁净。而不会像她,
那个肮脏的背叛者。」
在那股异香的迷惑下,女祭司催眠般的声音征服了所有动摇的心灵。碧月族
幸存的女子放弃了尊严和自我,取而代之的是对神明的完全服从,心甘情愿在殿
中接受淫辱,甚至将之当成荣耀。
而那个被她们唾弃的女人就在不远处。神殿入口放着一只囚禁野兽的铁笼,
高贵的大祭司像母狗一样趴在里面。那具高挑丰满的肉体蜷缩着被卡在狭小的兽
笼内,雪腻的圆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