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抬头。
男人看了看桌上的一沓资料,“今天我有事,后天再过来吧,做得好就赏给你。”
晏观张了张嘴,“我……我等不到后天了。”
男人挑了挑眉,似是为难得看着他,“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你是大孩子了,该懂这个道理吧。”
晏观慢慢的走近,“我…懂,我可以服侍老师,不耽误您事。”
男人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他知道自己兴奋到极致。“好吧,那你试试。”
“顾主任,您怎么脸色这么红?”
“害,这人上了年纪就是不行,稍微热一点就上脸。”
是吗,年轻的女教师不疑有他,叮嘱男人要注意休息,回头关上了门。
男人一面盯着合紧的门缝,一面用手摸着晏观的脑袋。
“好乖,还能更深吗?”
晏观记得他说,需得他满意,于是再一次张大了喉咙,他双手捧着那两个有些萎缩的卵蛋,献祭一般的把那根丑陋的东西钉进了自己的喉道。
以至于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太过于恶心,吐了一地。
男人不在意的打了个响指,用清洁术弄干净了地面。
“虽然吐了挺让人扫兴,但是看在是第一次。”
他笑着把重新软下去的性器收了回去,拉开抽屉,拿了几张纸币给他,“去吧,活动楼二楼,去买你的校服。”
晏观接过钱,从桌子底下爬出去,他又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几秒,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压下还持续着的恶心,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捧回了校服,欺骗母亲说是老师送给他的,身子躺在那张本来就不大的床上,校服叠的板板正正的,占了一半的床榻。
晏观睡一会儿就莫名醒来,手止不住的摸向它,“真好……”
这样他就和别人是一样的了。”
早上穿着校服上学,路过一处水沟时,看着里面的倒影,竟有些认不出来了。
是英气的。
这是他穿过的最好的衣服,领子上绣着他的名字和班级,他走在街上,第一次有了理直气壮的感觉。
“哇,你看,那个花妖穿着乾安的校服耶。”
“我靠,真的,哪个大户人家这么舍得,放花奴出来上学。”
“我不是花奴,我是灵者。”晏观看着他们,却只在心里说。
他的灵力并不低,所以才有被特招入乾安的资格,可是因为最为羸弱的花妖,所以一定要比别人强很多才能显得一样。
但终究还是比不过的,那些少爷小姐们从小为了让灵力激活以后更强,数不清的名贵药材喝着,就算是根本不加以训练,他也是比不过的。
更何况,还有灵扣呢。
灵境的人,没到十八岁,灵力再丰沛都只是一盘散沙。
但是有一样东西,打破了这种限制,它叫灵扣,把灵扣戴在手上,可以让灵力调转自如,就算是不到十八岁,也可以使出灵术来。
它长的像是一颗平安扣,以黑色居多,还有黄色或白色,蓝色的效果最佳,价格最贵……无论什么颜色,几乎所有人都会配上一颗灵扣,晏观显然不在大多数里。
他还在长身体,却整整三个月,每天只吃一顿饭,攒了些灵币,到市集上选了一条灵扣。没有讲价,直接把一袋钱倒出,数好递了过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戴在手上当场试验了一番,灵气涌出,汇聚在手掌,一根细嫩的芽慢慢爬出,晏观欣喜若狂,如获至宝。
他生怕被谁给抢走,一路上藏在袖子里不敢露出来,回到家再一试,一开始还能召出,再一次却没了反应。
就连那扣子也碎在了地上,他后来才知道,那是骗人的,一次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