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拨开...”
魏湛青目光落在那,两股麻绳夹住肿大勃起的花蒂,中间粗糙的绳眼透出一点脂红的尖角,他忙分开两绳将肥硕的阴蒂揪出来,通红的肉珠仿佛要沁出血,正随着他的呼吸瑟瑟抽动,闻昭表情缓了一些,赤着下身在他面前敞开腿,上身宽松的衬衣被汗水湿透,绳索游蛇一样的影子浮出,他用通红的眼盯着他,除了急促的呼吸,餐厅里默默无声,身后是一桌未动的饭菜。
魏湛青维持手指抻开绳结的姿势咽了咽口水,开口的时候嗓音嘶哑无比:“怎么...怎么突然...”
“你不喜欢吗?”闻昭的声音同样嘶哑,他舔了舔唇,带着一丝羞恼地说:“我以为...网上说...”
魏湛青笑了一声,轻轻拨弄那颗软烫的阴蒂,裹着阴核的薄皮裂开露出艳红的内里,鼓鼓地像只想跳出来的红豆随着手指的逗弄抽搐,闻昭收紧下腹,听见他说:“你又不会绑,差点把自己弄伤。”
“我看说明书了...”他有些懊恼地说道。
魏湛青唉了一声,摸到嵌在花穴里的绳结,将那松了一节,确定不会再发生刚刚的意外才抱起他回到卧室——
“晚饭...”
“吃了你再吃它。”魏湛青低头咬住他的嘴:“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闻昭红着脸沉默半晌,才低声应道:“是。”
“谁给你出的主意?”魏湛青把他放在床上,开始解他的扣子,像拆礼盒一样,看着里衬下健硕的躯体缓缓裸露——他穿了一件形同虚设的衣服,麻绳从后背绕到胸前,缠着肋骨将两团胸肌勒的更加圆润饱满,桃尖一样的乳头因为充血而鲜红,皱缩的乳晕簇着被汗水浸湿的乳心在闪着光,像下一秒就要沁出奶一样。
“我自己...”闻昭眼神闪烁,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魏湛青朝着粉嫩的乳孔呼了口气,轻笑道:“你撒谎的能耐还得再修十年。”
说完便抬眼看他,伸出舌头,在那峰峦似的山尖,集雾淬雨之巅轻点一下。
闻昭痒的浑身觳觫,乳尖像朵急于迸出细蕊的花苞酥痒难耐,紧合的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刺刺地向两头钻挠,他咬着牙瞪他,猝不及防地握住他的手:
“我来。”
嗓音颤抖,喑哑不堪,可手却十分坚定,他在魏湛青错愕的眼神里脱下他的衣裤,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俯下身,山峦一样的胸肌柔软的沉缀着,像倒挂天际线条浑厚的山影,肌肉仿佛有自主呼吸一样张弛,表面的薄薄一层脂肪晃出细碎的乳波。
魏湛青想象着那的柔软绵韧,下身被高热的口腔含住,瞬间抽了口气,阴茎硬的发痛。
闻昭认真又笨拙地舔他,不知从哪看的教程,用唇裹着牙,一点没磕到他,他挺了挺腰,稳住呼吸,压住狠狠抽插的欲望按住他的头,长舒一口气,嘶声道:“可以了。”
闻昭吮了吮他赤红的龟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分开腿蹲在他身上,冷峻的面庞被情热融化,眉心紧皱,咬着牙抠出嵌在肉窍里的绳结,不慎牵扯到前方勃起的阴蒂,他抽了口气,险些蹲不稳,魏湛青忙扶住他:“我来吧。”
“你躺下,我可以...”他把他按回去,好半晌才将那滑溜的绳结掏出,失去堵塞物的肉花剧烈蠕动,他用手指摸索寻找绳扣,半晌不得法,还是魏湛青帮他,两人的手指在他湿淋淋的腿间拨弄,像雀儿纤柔的羽绒搔挠娇嫩的肉嘴,密集的淫痒让软熟的花肉突突跳动起来。
绳扣松开时他俩都松了口气,手指全被淫水湿透了,阴穴被勒紧的睾囊得到解放,涨成两颗饱满的肉瓜紧紧团缩在一起,他晃着腰,一下一下蹭在魏湛青掌心上,他舒服地吁了口气,阴茎上的束缚也被卸下,血液回流的瞬间性器被握住,那人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