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打药类似,只是力道要轻点以免伤害新皮。
魏湛青的动作很小心,他舒服地吁了口气,背上漫开一阵冰凉,感觉他的手掌贴上来,热热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掌根顺着背肌线条从颈下滑到腰部,一下一下,最后在腰窝盘旋,那是他的敏感处,揉几下就热痒起来,肌肉克制不住地跳了下,那手顿住,闻昭屏住呼吸,压在枕头上的喉结慌张地滚了滚,隐隐的期待让心头像被鹅绒撩过,泛出细碎的瘙痒。
可什么也没有发生,魏湛青动作更柔,将药油全部化开后就收手替他盖上薄被:“歇一会儿,等药完全吸收以后再洗澡...干脆别洗了,打水擦一下身就行。”
闻昭应了一声,有些失落地拢了下被子,拿余光瞟他,发现他正心不在焉地擦手,像完全没注意到刚刚的异样。
等夜深他也没问白天的事,闻昭不由有些焦躁。
理智明白这关乎军部内务,他不方便涉足,但其实只要他问一声,哪怕不能说全貌他也会努力捡无伤大雅的事情跟他说,事实上...他只是希望他们能说说话,而不是一个仿佛是敷衍的吻,以及一副心事重重的睡颜。
他在黑暗中凌空描摹他的轮廓,心底有个隐隐的声音崽说:你可以直接告诉他的。
但这几天他忙坏了,没空处理你这种Omega式的不安——他无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放下手。
然而情况持续了两周,闻昭从自己的焦头烂额中回神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魏湛青已经很久没碰他了,他和自己一样早出晚归,近几天回来还疲惫无比倒头就睡,可没听说研究所最近有什么大项目,他为此特地去问了安茬,对方同样一头雾水。
一定有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了——闻昭惴惴地忖道。
他于是去找魏沅白,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有她的影子。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小青?”魏沅白啼笑皆非,她一个杀人似切瓜剁菜的间谍刺客怎么在新元帅心里就成情感专家了,还是专门处理他俩口子问题的那种。
闻昭态度十分理直气壮:“他太累了,我不方便问。”
魏沅白眼神复杂了:“合着你觉得我太闲?”
“不,他要是不能说,我又执意问,恐怕会增加他的负担。”他口气委婉,把将心比心做到了极点。
“那你就别问。”魏沅白大喇喇地躺在靠椅上,翘了个十分霸气的二郎腿,顺道分了片眼白给他。
闻昭不说话了,明摆一副不敢又想知道的样子,魏沅白大叹口气,冷不丁问道:“他冷落你了?”
他又不是守在深闺等人宠幸的Omega,闻昭太阳穴一跳,又是不语。
魏沅白哂笑:“你直接问他的效果比拐弯抹角问我来的好...或者你其实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是次要,想和他多说说话才是真的对吧?”
“我...”闻昭支吾不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就那样,你不提醒他就会疏忽,你俩还挺像,都觉得做比说重要...真是白把舌头张嘴里了...”
“我好像惹他生气了。”闻昭打断她的碎叨,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魏沅白眨眨眼:“为什么?”
“我...养伤的时候...没遵医嘱...”他犹犹豫豫,表情迟疑。
魏沅白嗤笑,心说就这点破事,但对面正很认真地请求解决办法,便没出口,她眼珠一转,笑容变得莫测,勾了勾手指悄声道:
“叫声姐姐,给你支个招。”
“...我比你还大一岁呢。”闻昭满脸凛然。
“叫不叫?”魏沅白一挑眉。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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