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去掉所有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后才施施然走开:
“等你们消息,需要技术支持的时候再来找我。”
“小混蛋,一天就知道给你姐丢烂摊子。”魏沅白在他身后骂道。
那还没走远的人扬了扬手:“明明这次是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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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谁给谁收尾,这件事都已经耽误魏湛青好些日子了,他在研究所、军方和特侦局三头跑,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回医院陪闻昭说会儿话,往往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醒来还占了人家的病床,反要病患照顾自己,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虽然过了危险期,但大面积的烫伤没那么容易痊愈的,惦记他这些天无人照顾,魏湛青临近病房不由加快脚步。
然而,门一拉开,病床上空空如也。
他呆住,扯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闻元帅呢?”
“啊?”护士想了想:“今天一大早和几个中将出去了,医生本来不准的,但他保证下午五点之前回来....现在应该差不多时间了。”
她看了看表,满脸无奈:“时间过了,他得回来换药。”
魏湛青皱着眉问:“知道什么事吗?”
护士摇头:“好像很严重,他们脸色很难看。”
魏湛青只得打电话到军部询问,没问出个头绪,闻昭的手机也关机了,他在病房里焦急地踱步,窗外天色渐渐黑下来,那人依旧没回来。
他一连往军部打了五通电话,那边大概也被他烦狠了,勉强透了点口风——似乎是李俭被关以后李家不停在闹,现在要对新元帅发起弹劾。
魏湛青神色一点点冷下去,那人元帅的位置还没坐热就先后遭遇刺杀和弹劾,弹劾一旦成立,所有权力冻结进入漫长的审查期,审查完哪怕弹劾无效也得伤筋动骨掉一层皮。
这一切无一不在证明那个被他摆在心尖的人同样被摆在两股势力激烈对峙的中心,稍一不慎就有灰飞烟灭的风险,他望着屋外浓黑的夜色,心沉沉跌到谷底。
闻昭回来时已是深夜,他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内,啪的一声,灯被打开。
魏湛青一脸不善地靠在床头,指尖点着灯的开关,闻昭脸被冷夜冻得有些僵硬,挤出一个迟缓的笑:“你还没休息?”
“嗯。”
他脱下外套,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走过去,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换药了吗?”魏湛青没问其他,只盯着他衬衣下面的白色绷带拧眉。
闻昭的动作顿住,敏锐地察觉他情绪不对,却说不出哪种不对,难道药效还没退?他觉得自己快被他绕进去了,有差没差都觉得是药的问题。
“我觉得好的差不多了...”他试图把这个问题含糊掉。
“过来我看看。”魏湛青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下,他苦笑一声,里衬直接被脱掉,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上身露出来,魏湛青沉下声:
“这叫好的差不多了?”
“医生夸张而已。”他像只木头娃娃被按在床上解绷带,全身只有嘴敢动:
“他说怕感染,我说都愈合了怎么可能,他不听,硬把我当粽子捆,好像多严重似的,其实没什么事,都不疼了...嘶——”
魏湛青摁了摁那片薄软的皮肤,往他脸上瞥了一眼,他立马收声,作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额角冒出细碎的冷汗,魏湛青伸手抹去,叹了一声:
“趴下,我给你敷药。”
闻昭很老实,他猜是自己晚归这事惹怒了对方,苦于事态复杂还有些机密,无从解释,只得任人揉捏。
那伤药是一种刺激细胞再生的药剂,外敷镇痛后再用掌心揉开,用法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