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等陈辞真的适应了,才大开大合地出入起来。
这一下子陈辞才感受到羊圈的威力。进入的时候是绒毛,抽出的时候却露出绒毛下藏着的粗硬倒刺,刮得他爽得尖叫。加上套了羊圈,楚远安本就粗大的阳具又大了一圈,只两三下抽插,陈辞就颤抖着射了出来,软着双腿开始求饶。
楚远安一开始不放在心上,以为又是他撒娇弄痴的情趣,又抽插了几下,才发现陈辞爽得两眼翻白,眼泪流了满脸,舌尖也吐了出来收不回去,整个人完全被操得痴傻了。
他这才知道陈辞比他想象的更加受不住,没办法退了出来,阳具被后穴殷勤挽留,发出啵的一声,淫液从穴里汩汩流下,顺着臀缝流到了前面隐秘的凹处。
楚远安这才心中一动,问他:“要不要玩前面?你前面更受得住一些……少爷?陈辞?”
陈辞已经恍惚失去神智了,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哆嗦着凑了上来,默许似的亲了亲他的唇角。
楚远安瞬间僵住了,胯下阳具硬到爆炸,忍着回吻的冲动,深深看了陈辞一眼,便插进了他的女穴。
陈辞这口女穴才是他真正销魂所在,又湿又软,无论多大都柔媚承受。即使是楚远安套了羊圈的阳具埋在他女穴里,陈辞也只是开始时不适地蹙着眉,后来操开了,便汁水四溅,放浪呻吟起来。
他拿女穴不断夹着楚远安阳具,吮吸似的挽留他,楚远安被吸得头皮发麻几欲发狂,便低声问他:“射进去好不好?怀我的孩子好不好?嗯?小少爷?”
陈辞哭着只会呻吟,楚远安定定望着他媚人的眉眼,一个没忍住,就深深插入,射在了他女穴深处。
下一刻他便后悔了,想退出去,陈辞痴痴地却不让他走,拉着他的手摸自己肚子,茫然道:“嗯……啊……肚子被射大了……”
楚远安被勾得又硬了,翻云覆雨到天色将明,直把陈辞操得昏死过去,果然是如他所言,没能走出这道房门。
他在房里睡了一天一夜,第三日清晨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浑身青紫痕迹,又想起楚远安做的混账事,顿时勃然大怒:“来人!给我把废王的饭食都撤了!饿死他拉倒!”
他说着就朝楚远安丢了一个枕头。然而身上无力,还满是楚远安弄得吻痕,这一下没让楚远安生气,反而凑了上来:“你别生气……”
这下陈辞彻底炸毛,气冲冲地叫了小厮来扶着,一瘸一拐地上了轿子,头也不回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