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一看便是欲壑难耐,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楚远安这才不再多说,大步走了过来,捞起陈辞便把他摔在了床榻上,一面剥开他衣领露出白皙肩膀,一面掀开下面外袍用力揉捏他的屁股,淡淡品评道:“少爷这骚屁股还是那么软。”又问,“出水了不曾?”
楚远安这人,平日沉静低调,上了床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手段粗暴恶劣,每每都把陈辞弄到全身伤痕哭叫不止,偏偏陈辞还爱这一套,明知如此还来找他。
这时便是这样,一上床,楚远安语气都变了,那低沉的语音强势而不容置疑,陈辞听在耳朵里,下面立刻就湿了,却还要嘴硬:“没有……你快点!”
他软着手去剥楚远安的衣服,楚远安反手压着他手腕,凝视他双眼,却忽地嗤笑了下:“贱货,又在撒谎。”
陈辞心跳加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跪趴姿势,然后被一把脱掉裤子,快而狠辣地扇了一巴掌。
他臀肉又白又软,被扇得臀波晃荡,楚远安没收手连着扇了十数下,把雪白臀肉扇得发红,啪啪声不绝于耳,才低声问:“还撒不撒谎了?”
陈辞呜呜说不出话来,神色沉迷,撅着屁股蹭着他手心,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楚远安却不动,陈辞蹭半天他不搭理,这才喘息着催促道:“你……快点……”
楚远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臀肉把玩,反问:“快点做什么?”
陈辞忍不住了:“快点扇我!用力扇屁股……嗯……把骚屁股扇肿扇烂,扇到走不动路,快点……快点!”
他完全沉迷于情欲中了,语气也不耐烦起来。楚远安见了便笑笑,随手抽了一边搁着的短戒尺,轻轻放在陈辞臀峰上:“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陈辞都来不及点头,他便忽然一下扇下来,戒尺砸在臀肉上又痛又麻,惊得陈辞一下子叫了出来,语调先是痛苦,末尾却婉转一勾,勾出无边的媚意撩人。
即使是城府深沉如楚远安,也被这一下勾得眉头一跳,下手越发狠辣,三十戒尺疾风骤雨般拍下去,打得陈辞撅着屁股连声叫喊,最后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他着实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算是熟悉楚远安床上那档子玩法了,却还是每每都被几下打得崩溃求饶。
正因为这种想不通,当然也因为楚远安活好,小少爷才没有那么快腻了他,反而隔三差五来找他泄欲。
这一次他又被几下子打哭了,屁股忍不住就开始闪躲,却被楚远安狠狠一下打在穴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呜呜呜……疼……”
楚远安捏着他的屁股,漠然无情:“还撒不撒谎了?”
陈辞哭着道:“不撒谎了,不撒谎了!”
“乖。”楚远安捏着他的下巴,仿佛要吻,却又停住,最终冷漠道:“最后十下,自己报数谢恩。”
陈辞脸色一下子红了,嗫嚅道:“混蛋……”
楚远安置若罔闻,一戒尺就扇了上去。
这次他没按着陈辞了,陈辞自己乖乖跪好撅着屁股,被扇得全身颤抖呻吟:“一……嗯……谢主人赏板子……”
“二……谢主人赏板子……”
“三……嗯……谢主人……啊……赏板子……”
十下又狠又慢,留了足够的时间让陈辞记得羞辱的感受,这下效果显着,最后十下板子过后,陈辞屁股已经烂红一片,颤颤巍巍像熟透烂红的蜜桃,一戳就能流出汁水来似的。
那前后两个小穴也被扇开了,含羞带怯地张着口,露出嫣红一点芯子,勾引人粗暴侵犯闯入。
楚远安伸手用力揉捏,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便要提枪闯入,却被陈辞提醒道;“羊圈!”
他今儿是铁了心要试那淫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