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安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这才取出那羊圈,却交给了陈辞手上。
“帮我戴上。”他淡淡吩咐着,掐着陈辞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拿阳具戳他湿透了的后穴。
陈辞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挑拨,恨不得他立刻操进来,然而想到好友说的羊圈的美妙滋味,又强忍着起身,粗鲁地把东西给楚远安套上了。
套那玩意的时候,他细腻的掌心碰到楚远安阳具上跳动的青筋,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然后又忍不住沉迷地伸手去摸,下意识呢喃:“好大……好粗……嗯……”
楚远安被他摸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可小少爷不发话,又不能开动,一时忍得额头都绷紧了,喘息着笑道:“少爷还满意么?嗯?”
陈辞双颊绯红,媚意十足地瞥了他一眼,忽然来了趣味,按着他道;“你别来,我自己动。”
他笨手笨脚的没伺候过人,虽嗜虐却下不了手让自己疼,让他自己来,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但小少爷任性得很,楚远安没办法默认了,坐着扶住他的腰,就咬着牙看着他兴致勃勃地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扶着阳具,一手撑开自己后穴,抽插两下,对准了坐下去。
然而楚远安太大了,陈辞只进了一个头,就意料之中地没敢往下坐,整个人悬在那里要哭不哭,还撒娇抱怨:“好疼……我不要……”
楚远安深吸口气:“那就算了。”
陈辞立刻道:“不行!”
又想自己动又怕疼,楚远安无言地望着他,陈辞理直气壮又可怜巴巴地回望,撑着他胸膛道:“快点想办法!不然你没饭吃!”
这凶巴巴的威胁果然奏效,楚远安无声地叹口气,扶着他的腰给他扩张,等到进去四根手指了,才对准了自己的阳具,然后忽然问了一句:“十年前我们在京城见过一面的,你记得么?”
陈辞果然一愣,走神回想,楚远安抓紧机会用力握着他的腰往下一按,瞬间便把他贯穿。
陈辞那一瞬间表情都凝固住了,整个人面色煞白,疼得哭都哭不出来,望向楚远安的目光满是指责。
那样子太可怜了,楚远安难得辩解了一句:“是你自己要的。”然后慢慢拍着他的背脊,揉捏红肿的臀肉,让他放松下来。
他自己的阳具涨的发紫,埋在陈辞穴里一跳一跳,楚远安却一点都不敢动,只伺候着小少爷适应了,才压着他躺下来转身,换了一个他更适应的后入姿势。
这个过程中,那发胀的东西在陈辞身体里旋转了整整一圈,磨得陈辞整个人都轻轻发着抖,楚远安无法,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着骚话。
“你好紧,小少爷。”
“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不如把你卖去天香楼,露着屁股锁在床上,日日给男人奸淫?”
“你说谁会是第一个买下你的人?会不会是浔州那个大腹便便的首富?那糟老头子满脑肠肥,伏在你身上,操着你下面,又让他儿子来用你上面这张嘴,两个人一前一后,操的你只会浪叫……就像这样。”
他忽然一个用力挺身顶到陈辞要命的点,陈辞瞬间柔媚呻吟出声,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操着自己的真的是那首富了。
他感到一瞬间的刺激,回过神来却忍不住恼怒得哭:“不要,不要……楚远安!你混蛋!”
他伸手就是胡乱挥打,一把抓住楚远安头发用力拉扯。楚远安被扯得倒吸一口气,无奈道:“好了,少爷,我错了。我不说那些话了,你松手,我好好来操你。”
陈辞这才愤愤然放开了手,楚远安抱着他的腰,不敢快了,只又轻又慢地抽插,那羊圈上的绒毛便细细碎碎挠着陈辞内壁,痒得他受不了,又开始哭着骂人,楚远安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倒还忍着眉目不动,只慢慢地加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