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宫女在内心感叹道。
北梁的男子都这般柔情吗?可是萧爷怎么那样?她揪起细眉想着。
“我、我这是怎么了.....咳,嗯。”
片刻后,裴玉寰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看他不再急喘抽搐,戚默庵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取出手帕,帮裴玉寰裹住扎伤的指尖,温声道:“国舅这是气血淤积,外加中暑脾虚、内息停滞,所以才会突然有呼吸困难、浑身发冷的病状。”
说着,他把裴玉寰扶起身,又得体有礼的后退半步,问道:
“敢问国舅,之前是否有旧疾未愈?”
听到他的疑问,裴玉寰迟疑一下,挥退了身边的宫女,待她离去后,他才回过头,凝视着戚默庵轻声道:“戚大夫不必多礼,如今这世上已无岭南国舅,你唤我玉寰便是。”
听着他清润的声线,戚默庵眼中闪过一缕慌乱,只唤道:“裴公子。”
瞧他一板一眼的,裴玉寰不禁露出浅笑:“那日我太过忧心,对戚大夫发了火,还请你莫要介怀。”
戚默庵知他所指是商讨为萧乾换血那日,便柔声道:“在下不敢,裴公子也只是担心王爷而已。”
裴玉寰深深地看着他,突然道:“实不相瞒,我曾经.....做过药人。”
“什么?”戚默庵略感诧异。
“为了救人,我试过很多药,因而落下了病根。”裴玉寰收起笑容,又轻蹙眉头恳求道:“今日的事,你可不可以别告诉天儿,我怕他会担心。”
“裴公子且放心,我不会告诉陛下。”察觉到他的不安和为难,戚默庵当即答应道。
“只不过.....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正当裴玉寰放下心时,他的话锋陡然一转。
“什么......?”
“裴公子的脉象时凶时缓,乃是病症加重的征兆,若不好好医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戚默庵上前半步,轻抚他的手腕,沉声道:“戚某是医者,既然得知了您的病况,便不可置之不顾。”
“裴公子,可愿让在下为您医治旧疾?”
听闻这话,裴玉寰的神色有几分哀伤,他抿了抿唇,答应道:“也好。”
“只是,我怕天儿会发现.....”
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戚默庵依旧耐心:“方才我赶来的路上,发现我所住的院落离裴公子不远,您若不嫌弃,在下便在每日傍晚来给您送药、施针,您看如何?”
听他这么说,裴玉寰的双眸一亮:“那再好不过了,便、有劳戚大夫了。”
见他同意,不知怎么,戚默庵心中竟有点欢喜。
是因为有了和他天天碰面的机会吗?
“裴公子不必客气。”觉察到自己古怪的心思,戚默庵连忙拱手道:“外面天热,您身子虚弱,还是快回寝宫歇息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
瞧着他俊逸的脸,离开水榭后,裴玉寰摩挲着指尖上缠的手帕,心头泛起了丝丝热意。
他冰冷空虚的身体,忽然之间,就像那块染了几滴血的手帕一样,被烫上暧昧疯狂的烙印。
.......
千里之外,黄衣军早已集结在北梁京都的各个城门前,随时准备与叛军开战,萧瑟的风吹过厚重的营帐,翻腾着一股肃杀之气。
凝重的氛围下,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只雄壮的苍鹰从远方飞来,振翅冲破苍穹,在空中盘旋几圈,长戾三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紫钗——!”宋祭酒仔细一看,看见那熟悉的紫色羽毛后,他激动地跳了起来:“一准儿是王爷来信了!”
听闻他的叫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