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王爷应当在宫里安心修养......戚某想,若是萧爷知道了.......”
“不要让他知道。”
“王爷......”
戚默庵正以医者的身份劝解秦霜,对方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别告诉他,以免他打起仗来分心,至于战场.....本王不去便是。”秦霜走到桌边,坐进太师椅里,凝视跳动的烛火发呆。
此时此刻,他内心既是喜悦,又有些不甘和懊恼,同时在心底盘算着怎么溜走。
为什么如此重要的时刻,那个人偏偏不在身边呢?
有了孩儿又怎样,他照样可以骑马射箭打仗把那人揍一顿......
“霜儿,孩子的事你莫怕,朕和舅舅都会陪着你,还有太医院和戚默庵在此,你不必有所顾虑。”看他神色凝重,解天还当他是在怕产子的事,便出言安慰道。
若他知道此刻秦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锤人的话,恐怕会气的吐血。
“本王知道了,皇兄、戚大夫,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秦霜回过神,面色淡然道。
解天闻言和戚默庵对视了一眼,便颔首道:“也好,如今你是该好好休息,那朕就先回去了。”
说罢,他对戚默庵使了下眼色,而后和对方一并离开了寝宫。
接下来的几天,秦霜表现的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饿了便吃、累了就睡,偶尔下棋、带萧二散步、看晴望在地上爬.....天气太热时,他还会躺进藤椅里乘凉,只是贴身照料的小宫女却发现,王爷的书桌上多出了些许空白的信纸。
每逢傍晚,暮色微迟时,王爷便会坐在桌前,对着那些信纸出神。
小宫女很好奇纸上有什么,就凑过去看,可每当她一靠近,秦霜就会把纸揉碎扔掉。
碍于主子的脸色实在太难看,小宫女也不敢捡,只能偷瞄,没想到这一瞄,就瞄见了一个萧字。
她顿悟,连忙笑道:
“哦.....!奴婢知道了,王爷是在给萧爷写信,对不对?!”
秦霜的瞳孔一颤,咬了咬牙,半晌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因为他确是在给那人写信,他辗转反侧,想压下心中的思念,可那份不舍和牵绊就如潮水一样,不停地涌入心间,在他四肢百骸中流窜奔涌,让他无法安睡,就连提起笔,也会不自觉的写下“想你”二字。
这样害羞隐秘的心事,让向来强势冷傲的他不知所措。
明明早已水乳交融,连孩儿都有了,但写信这种再纯情不过的事,他竟会感到脸红发烫......
“本王才不会给他写信。”对着小宫女含笑的模样,秦霜羞得不行,当即把纸撕碎揉成团扔了。
“啊.....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俗话说,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前方战事吃紧,若萧爷收到王爷的家书,打仗都会有劲了吧。”
就在小宫女感到无语时,门外忽而响起了戚默庵温润的嗓音。
“家书.....?”听了他的话,秦霜一时怔忡。
“没错。”戚默庵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如今王爷给萧爷写东西,不单是信了,而要称作‘家书’。”
是吗.....家书,好生温暖又亲密的词,秦霜垂下眼眸,凝视着空白的纸张,心跳的飞快。
不成,凭什么他先写信?这么一来,不就是变相原谅那人偷跑的行径了么?他才不要原谅他呢!
“本王要出去走走。”秦霜沉思片刻,又沉下脸,整顿一下衣裳,便离开了寝宫。
走出宫苑,他发现近来皇宫里多出很多侍卫,每当他靠近宫门,就有大量的侍卫围成人墙,把宫门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