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过来!今日、就算是爬.....爷也会爬上去。”
贺彰握紧手里的刀,刚要冲上前,却被萧乾呵叱了回去。
“可是......”
“退后。”萧乾咽下喉咙里的腥甜,面对着解天诧异的神情,他慢慢地伸出双手,开始往台阶的顶端爬。
此刻的他像一只被穿了线的木偶,每挪动半步,断裂的骨头就会发出咯咯的声响。
血沿着他的衣摆,在台阶上晕染成蜿蜒的痕迹。
“爬.....也要、爬上去......”萧乾拖着没有知觉的腿,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又嘶声重复道。
看到此处,宋祭酒等人纷纷转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明明只是几个台阶,在萧乾看来却像一生般漫长,他的双眼满是血迹,可依然能看见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他的秦霜......霜儿......
等等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