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斗志,那不仅是要夺回心上人的执念,更是一种执拗和幼稚,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对手,也配抢爷的人”的那股倔劲。
回过神,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根据脑海里对地图的记忆,继续往后宫的方向走。
雨细密如帘,因有绝顶的内功护身,萧乾的衣衫没有半点水迹,他沿着宫墙一路走,直至走到皇宫的中心朝议殿,路上竟没有半个人影。
正当这时,萧乾闻到了浅淡的檀木香气。
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秦霜清冷的背影。
“秦霜.......”
他一定在等自己。
这么想着,萧乾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迫切,他抬起右脚,刚要飞身跃上屋檐,周边的灯火却陡然亮起,一道道如发的丝线拦住了他的去路,接着萧乾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霎时间,藏在四周的士兵倾巢而出,将他团团包围起来。
“萧乾,你果然来了。”
俯视着被困在士兵中间的男人,站在长阶上的解天面目冷凝道。
尽管早有准备,但看见这人当真单枪匹马闯进来,他仍是感到诧异。
可深深一想,倘若这悍匪没有过人的骁勇,秦霜又岂能对他死心塌地?
“我要见他。”萧乾心中急迫,也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解天闻声,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声线忽然变得极冷:“萧乾,纵使你是北梁的新君,这皇宫也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
“要想见他,你也得有本事留着命才行。”
他话音刚落,萧乾周身的丝线便开始剧烈震颤,层层叠叠闪过凛冽的光芒。
岭南人擅用蛊毒,这些蚕丝使被施了蛊的天蚕所产,名为天蚕域,天蚕域如蜘蛛的网线密密麻麻,活人稍一触碰,就会化成一滩血水,一旦被它所困,鲜少有人能活着走出来,算是最为毒辣的陷阱。
萧乾知道其中厉害,但想见秦霜的冲动思念已然抵过了一切阻碍,他定定地看着密集的天蚕丝,哑声道:
“岭南皇帝,若你觉得这点伎俩便能困住我萧乾,那你就太天真了。”
说话间,他将内力聚到掌心,一把抓住手边的丝线,微微施力,那丝线顷刻间便燃起了火,被烧的一干二净。
看他不费吹灰之力便破了天蚕域,解天心下有些发寒,可面上仍不动声色道:“萧乾,朕知道你武艺超群,轻功更是无人能及,今日你敢孤身一人闯进宫里,是条汉子......”
“只不过,如果朕说,你能不用一招一式走过这御龙天梯,朕就让你见秦霜,你当如何?”
听见他的话,萧乾眼底掠过一丝喜意,立刻反问道:“此话当真?”
解天淡淡地后退一步:“你可以试试。”
看着周边蠢蠢欲动的士兵,萧乾静立片刻,终是收起了血红色的赤宴。
“好啊,放马过来。”
雨夜静谧,哗啦啦的雨声里,寝宫忽然响起了婴孩呜呜的哭闹,很快,灯火亮起,秦霜穿着柔白色的亵衣,把摇篮里的男婴抱起来,带着一缕困意哄他。
“晴望怎么了?乖.....别怕。”
窗外风雨大作,雷鸣不断,不到片刻,窝在床边的萧二又嘤咛起来。
秦霜有点无奈,他不知今晚这两个幼崽是什么了,就像接收到什么讯号似的,一个接一个闹得不停,而他自己,心底也隐隐有些不安。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萧二抱过来和晴望放在一起。
“嘘......你们两个、快睡。”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
当秦霜哄好两只小幼崽,正要返回床榻时,门外突然传进宫婢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