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纸,递到萧乾面前。
“这是......?”萧乾有些讶异。
“是岭南皇宫的地图。”
“祭酒,你、你们......”
宋祭酒的话音刚落,贺彰就带着山寨众人从厅堂后面走了出来。
“俺们一早就知道萧爷要去找王爷,所以早就派人打探了宫里的布局,岭南人擅用机关、暗器和蛊毒,萧爷务必要小心。”面对萧乾诧异的神色,黑脸大汉扬声解释道。
“没错,俺们都知道萧爷想王爷,萧爷,您别怕抹不开面儿,去把王爷带回来吧。”
“是啊......带回来吧......”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萧乾猛然觉得手里的地图有些烫手。
“哥哥今天还是很帅,去见王爷吧,别让他等太久。”见他神态凝重,宋祭酒走上前,为他理了理墨色的衣襟,轻声道。
男人生了副冷峻的五官,剑眉星目,漆黑的瞳孔中总带着漫不经心的深沉内敛,此刻穿着干练的夜行衣,更衬得他挺拔刚毅,好似游走江湖多年的侠客,令人见之难忘。
“祭酒,多谢。”
太多的话说不出口,萧乾低下头将地图收起来,握紧腰上的赤宴,道了声谢。
他经历了杀戮、血仇、怨恨,从无到有,兜兜转转数十年,含着一腔血泪走到今日,是这些人、这些事,让死气沉沉的他再度活了过来。
过去的萧乾,以为独身一人、无牵无挂,便是上天给他的宿命和惩罚,他曾恨过,曾辗转反侧.....直到如今,他忽然觉得,上天待他不薄。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有了深爱的秦霜、有了宝贝的萧二,有这么一群忠心赤胆的好兄弟,已经足够了。
“爷、那个.....我....我走了。”
缄默许久,萧乾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众人的视线,快步离开了山庄。
他走之后,宋祭酒连忙命令贺彰等人带上兵器。
“大家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好,你们记住,哥哥的内力深厚,为了不让他发现,扰他分心,我们不可跟的太紧,到了岭南皇宫,若哥哥遭遇险情,我们再冲出去营救。”宋祭酒轻声嘱咐道。
岭南皇宫布局错综复杂,又暗含重重机关,如今萧乾既是渡关山之主,又是北梁新君,在这个关头,他万不能出任何差池,因此他们早就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俺们都听军师的!”
“好,即刻出发。”
宋祭酒用黑色布巾蒙住妖冶的容颜,随众人一并离开。
冷雨冲刷着整座都城,宫闱深重,幽长的宫道上,一名黑衣男子策马踏过雨洼,在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四下无人,只有雨声。
萧乾翻身下马,默了半刻内力,随后一脚就踹开了沉重的大门。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刺耳的惊雷,门后突然飞来无数的银镖,冲他所站的位置刺过来。
银镖闪烁着碧绿的寒光,一瞧就是淬了剧毒,萧乾却没有半点惊慌,他背着手提起内力,纵身一跃,就将毒镖全部踢了回去。
银镖不偏不倚的尽数插进了宫门上,不到片刻,上面的毒液就将门扉侵蚀出几个大洞。
凝视着面目全非的宫门,他皱了皱眉,难掩眼中的嫌弃。
仅是第一道门便如此凶险,后面还不知藏着什么东西,看来那岭南皇帝早就知晓他定会前来,这宫里面,怕早已是天罗地网,就等他闯进去了。
如此想着,萧乾非但不怕,反倒真正认真起来。
除去憋了太久的妒火,他内心还存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