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试图避开越来越贴近自己的刀。
?
可无奈手脚被拴在地面,根本不能挪动一丝一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尖锐的刀锋刺进自己的眼球。
“不,不!你这个孽子,放开老夫!放开老夫——啊啊啊!我的眼睛!!!”
伴着一声凄惨号叫,血水顿时如泉般自他的左眼喷涌而出,飞溅在积满尘埃的地面,有一些血水,喷溅在了秦霜的脸上。
“接下来,是另一只......”他轻轻转动刀刃,像割肉似的在秦裕的眼眶里旋转一圈。
只听“噗通”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那张苍老的脸上掉了下来。
仔细一看,那东西黏连着猩红,浑圆硕大,正是秦裕被割掉的眼球。
“啊——啊!!!我的眼睛!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秦裕用手捂住黑洞洞正在淌血的眼眶,痛不欲生的嚎叫:“你这个孽障,畜生!老夫就算是下地狱,也要带着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吗.....?”秦霜含笑松开手,任布满血水的刀从手掌掉落,轻声道。
“秦裕,本王可是一直在地狱里,等着你们呢。”
在场众人都噤若寒蝉,被这残忍血腥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就连看惯了厮杀搏斗的贺彰都忍不住背过身,几欲作呕。
趴在墙上窥探一切的红墨看到此处,整张脸苍白如纸,回想起自己曾对秦霜的挑衅,她心有余悸的按住胸口。
“对亲爹都能下如此重的狠手,真是歹毒至极.....”
她颤声低语,惧怕又厌恶地咬紧牙关,不甘心萧乾为何会对这等毒辣的人情有独钟。
倏然的,天际坠落了雨,仿佛要洗去秦霜身上的脏污。
他茫茫然抬头,让雨水肆无忌惮的冲刷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一袭白衣盛雪,却孤冷的像是从海上而来。
天地苍茫浩大,似是能容纳世间万物,但唯独容不下他。
血水、雨水、泪水混在一起,沿衣摆不断地流淌。
秦霜弯起清艳的眉目,在雨水里纵声大笑,浑身带着残陨迤逦的美态。
“哥哥,王爷他.....”
目睹了全程的宋祭酒害怕又心疼,他刚想上前为秦霜撑伞,却被萧乾拦了下来。
“让他一个人安静安静。”
男人专注地盯着秦霜纤细的身子,眼里泛起兴奋的幽光。
刚才那一幕分明暴戾血腥,他却觉得那样的秦霜格外性感,尤其是他白衣染血、腰身发颤的模样,更是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这样一个狠辣刚烈的人,会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水,仅是想想,就兴奋的快要发疯了。
“王爷.....!”唐莲向秦霜的背影低唤一声。
他一直站在水榭里,同样看到了一切,漂泊的雨下,少年的眼中隐隐有泪。
“唐.....萧乾、”秦霜恍然转过身,正欲应答唐莲的呼唤,却对上了萧乾的双目。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哀伤的神情转为彷徨无措。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样不堪和恶毒的自己。
“不要......”秦霜的手开始疯狂的抖动。
“霜儿.....”和他对视半晌,萧乾自宋祭酒手里取过纸伞,径直走向他。
“不要过来!你别过来......”随着萧乾的接近,秦霜一步步后退,眼中充斥着惊恐不安。
他的白衣上鲜血淋漓,像一片凋零的白花,被撕碎在腥风血雨里。
“秦霜,是我。”看到他慌乱的神色,萧乾停下步伐,沉声道。
“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