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会告诉小花。
看着变暗的天色,樊小虞悄悄遛出院子,直奔向秦府。
令他没想到的却是,这一趟,竟会撞见那般可怖的情景。
哀声遍地的秦府里,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站在院子里,他泠泠若泉,皎皎如月,气息清雅沉稳,但那双明艳的凤眼中,却凝结着锐利的杀意。
“嗳?他?他不是我偷过的那个人.....”
猛然记起秦霜的相貌后,樊小虞紧张的吞咽唾沫,几乎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你这个孽子,你还有脸叫老夫——你放了老夫!放了我!当初老夫就该直接掐死你!掐死你!”
正当他发愣时,院子里突然响起秦裕尖锐的叫声。
樊小虞被吓得不轻。
“孽子.....莫非、他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摄政王?”
听见秦裕的话,樊小虞浑身抖得厉害。
他很想逃,可身体就像被钉在了墙上,动不了半分。
在秦裕疯狗般的叫吼下,秦霜的神色不变,只道:“秦裕,你这一套,本王早就看厌了。”
他是在殴打和凌虐下长到十岁的。
幼年,身边的人仅仅是拿着棍棒,他就会下意识躲避。
但在秦裕面前,只要他一抬手,秦霜便要承受没有缘由的施暴。
他好像永远有折磨他、践踏他的权利。
就连如今,秦裕缩在地上,分明像只被踩踏的蚂蚁,却仍然敢对他叫嚣、咒骂。
听着他淡然的声音,秦裕咬住牙,沉默一阵,又扬声咒骂:“老夫没有看走眼,你果然是个贱人!跟你娘一样的下贱!不惜背叛朝廷,和渡关山的恶匪联手,残害皇室、弑父弑兄!”
“你以为.....以为百姓会记得你秦霜的好吗?不、他们只会鄙夷你、唾弃你,他们会说,狗贼秦霜为了活命、为向匪首谄媚,不惜牺牲数万黄衣军的性命!你会遗臭万年,不得好死!”
“还有那个匪首,你当真觉得他不会抛弃吗?秦霜,你在老夫和萧治眼里是工具,在他眼中亦是!哈哈哈.....终有一天,他会厌弃你、抛下你、仇恨你,因为这就是你的命!你摆脱不了的命——”
眼见痛骂无用,秦裕便怒睁着双眼,嚎叫出狠毒的话。
萧乾踏进秦府时,听到的便是这一段话。
“这个该死的狗贼.....”跟在他身后的宋祭酒见状,立即想命人把秦裕押下去,却被萧乾拦了下来。
“哥哥?”他困惑地望着男人,奇怪他为何要阻拦。
“再等等。”萧乾负手而立,沉声道。
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侧脸,宋祭酒既困惑又焦急。
以男人以往的性子,听到旁人用那样恶毒的话侮辱秦霜,定会直接冲上去,把那人的骨头都卸下来。
但此刻,他却如此冷静。
萧乾在等什么?等秦霜被激怒后杀了亲父,还是等他彻底崩溃呢?
这样想想,宋祭酒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起初秦霜尚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听到秦裕对萧乾的咒骂时,他清冷的容颜像是出现了一道裂痕。
“你说够了?”他哑声轻问。
“你.....”秦裕有些惊讶于他的镇定。
瞧着他目瞪口呆的表情,秦霜露出诡谲的笑容:“本王倒很想看看,你和我之间,谁会先下地狱。”
“来人,把佞臣秦裕重打两百大板,拖进死牢,留他一条性命,听候萧爷发落。”
“是。”此刻贺彰已经注意到站在院外的萧乾,见萧乾点头,他便带人上前准备行刑。
“不、不不不.....老夫不想死!老夫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