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死牢.....!”秦裕惊恐地瞪大眼珠,拼命嚎叫道。
萧治残忍无道,会在死牢设下各种毫无人性的刑具,一旦被关入那里,便会被折磨到临死前一刻。
他用手死死拽住秦裕的衣摆,颤声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秦霜,你放了老夫,老夫能辅佐你登基,能让你荣华富贵一生!秦霜,你如此聪颖,为何要委身于一个匪首之下?!只要你放过我,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放过我.....放过我.....”
听闻此言,宋祭酒下意识地看向萧乾。
看见男人嘴角挂着逞意的冷笑,他忽然明白过来,对方在等的,就是这些话。
哥哥是、怕王爷有二心么?
宋祭酒皱起眉头,不敢往深处想。
“放过你?”冷眼看着秦裕在地上打滚的样子,秦霜的双眼逐渐恍惚。
“是,放过我.....”
“放过,好熟悉的两个字。”秦霜痴痴的笑了起来。
他仰起头,望着飘在空中的雨,笑声越来越凄厉,神情有一丝癫狂。
“你让我放了你?!你竟敢让本王放了你?你们、你、还有你,你们何时放过了我?!”
他指向跪在地上的人们,那里有他名义上的母亲、秦裕的儿子、奴仆、丫鬟.....
他们像披着人皮的鬼,把他往深渊里拖。
“本王记得.....”秦霜轻蹙眉头,颤巍巍的张口:“本王十岁时,因身受酷刑,伤口流血流脓不止,却要被浸到井水里一天一夜,你们每个人,还记得当时本王说了什么吗?”
“十七岁时,就在这个院子,被萧治和一群太监.....还有野狗.....直到如今,那边的墙上还留着本王的血.....!”
他停顿片刻,深深掐紧手指,像在强逼自己说下去。
“撕咬、殴打、凌辱,当日,你们每个人都在袖手旁观......本王又说了什么?”
秦霜勾起唇角,浅褐色的瞳孔中一片黯淡。
没有什么,要比当众掀开早已结痂的伤口、看着它流血和腐烂更疼的了。
“父亲,救救我......”
“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这样对我......”
“放了我、放了我——”
他模仿着孩童的口吻,又抬手用柔白色的衣袖掩面,发出诡异骇人的轻笑。
“你们可知,那个时候本王在想什么?”
收起笑声,秦霜的眸光一寸寸掠过跪地的秦府众人,哑声道:“本王在想,若是手里有把刀,定会把你们每个人的眼睛挖出来。”
“王爷饶命......!王爷开恩!开恩呐——”
听到他狠厉的言语,众人吓得心惊胆战,跪地连声哀呼饶命。
听着他们惊惶的哭声,秦霜愉悦的眯起凤眸,低声道:“巧了,本王还记得,当日.....本王也是这么哭着、求着。”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话,低下头打量着秦裕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内心的苦恨终于达到了一个顶峰。
“贺彰,把你的刀给本王。”
“王、王爷......”贺彰一惊,吓得面如土色。
秦霜冷冷地盯着秦裕混浊的眼珠,冷声道:“本王要挖了他的眼。”
“......是,是。”和那双清冽的凤目对视着,贺彰脊背深处涌上一层冷意,急忙拔出随身的刀刃,双手呈给秦霜。
秦霜接过尖刀,慢慢弯下腰,浅褐色的眼底盈满即将解脱的快意:“就从你开始吧。”
“不.....不.....”秦裕恐惧的瞳孔倒映出刀刃寒冷的光芒,他不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