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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就像郑彦缺乏关爱的情感沙漠中忽然出现的走失的羔羊,而郑彦如渴血的狼般把他的骨髓榨尽,伤害得遍体鳞伤。
谢宁从郑彦结实的臂膀里钻出来,安慰地摸了摸男人的发顶,顺便把郑彦梳得一丝不苟留着梳齿纹路的发丝弄乱,像安抚童年时家养的大狗。他下意识觉得郑彦还有什么事隐瞒自己,只是对方的表现太过示弱,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医生是郑彦的熟人,给谢宁做过产检。见到郑彦拖着鲜血淋漓的胳膊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谢宁,后者温良腼腆地挽着郑彦,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我做什么,我不打人的。”
郑彦连眼皮都没抬:“是陆华琼。”
医生给他们一个了然的表情。简单的检查之后,郑彦被护士带去清理创口,谢宁就坐在诊室同医生闲聊。
聊过孕期最近的身体情况,谢宁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我听说年前郑彦出了车祸,严重吗?”
“什么车祸?”医生一脸茫然:“呃我倒是没有听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喔,这样。”谢宁心中的疑云更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是我搞错了。”他还不死心,接着问道:“我看到他胳膊上有些伤痕,你知道是怎么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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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抱歉。”
医生的脸上分明写着“我什么都清楚你快来问我”,谢宁再想提起话头的时候,郑彦已经从清创室出来,胳膊上缠着纱布。于是医生迅速变脸了,一本正经地嘱咐郑彦要好好养伤。
郑彦:“?”
这场风波似乎就这样结束了,郑彦很害怕谢宁会因此心怀芥蒂,加倍珍惜地对待他怀孕的小妻子,但他知道一切都是有时限的,只要孩子一落地,谢宁的去留就再也不受控制。
谢宁不知道郑彦的内心正经受着何等挣扎与折磨,晚上照旧滚到他男人怀里撒娇,他怀孕之后性子越来越娇,郑彦已经习以为常,两个人黏糊糊的耳鬓厮磨了一番。谢宁有心事,靠着枕头任郑彦为所欲为,不一会儿就被他弄得衣衫不整,险些刹不住火。
“我知道你没有过车祸。”在郑彦有进一步动作之前,谢宁细软的手指放在他的后颈,慢声细语地问:“手臂那些伤是怎么弄的?”
郑彦的动作停顿了下,仿佛被扼住要害的兽。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眼中有明显的挣扎,最终语意模糊地说:“治病。”
“怎么治病?”谢宁诧异。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郑彦想。他最卑劣不看的样子早已给谢宁看清,谢宁有资格知道他低贱淫猥的顽疾。
“你不在的时候”他缓缓地说,却发现这样像是在自我惩罚,反而延长了煎熬。“我太想你了,可是我不能去找你,我会控制不住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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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闭上眼,自暴自弃道:“医生说只要长时间给惩罚性的刺激就会产生条件反射的厌恶。”
“好了,我知道了。”谢宁不敢想象郑彦是怎么拿着刀子一次又一次割裂自己的血肉,只为了抵御那些无法控制的成灾的欲念。“别、别说了。”
他不知所措地挪了挪身体,灵光一现地想到他现在可以运用的,转移郑彦注意力的方式,柔软温热的唇蹭着郑彦的耳根呼出软绵绵的热气:“要来吗?”
“可是医生说”医生说他们要节制,但不是不能做爱的意思,不过现在谢宁的月份大了,娇气得很,连穿袜子都要让郑彦代劳,并不怎么喜欢“剧烈运动”。
“用后面啊。”谢宁见郑彦无动于衷,曲起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的下身,无限委屈道:“你不疼我了。”
于是郑彦为了证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