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的正前方立着架,清楚地把他羞愤耻辱的表情和畸形淫荡的身体都一一收录。
“你看到我和时然的视频就是这样拍的。”郑彦拿起,镜头从他漂亮淫荡的脸转到淫秽不堪的腿间,善解人意地说:“你羡慕的话,我们也可以拍很多。”
“呜呜呜呜!”谢宁发出了强烈的抗议,气出了眼泪。
“你知道吗?顾准找你找得快疯了。”鞭稍毒蛇般滑过股间和雌穴的肉缝,郑彦阴恻恻地说:“他还有些本事,查出你在西山别墅。”
谢宁打了个激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过几天大约会有人来拜访我们。”郑彦对他的反应极为不满,催促的鞭子打在他细嫩的腿肉上,阴沉着脸威胁道:“如果你不想让自己挨操的下贱模样传得满世界都是,就乖乖地听话。”
谢宁一愣,闭上眼屈辱地点头。
顾准说过,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几乎可以确定他父母的离世是源于同一个犯罪组织的报复。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天谢宁被调教的视频流出去,他那些睚眦必报的仇家想必很乐于看见这幅淫贱的面孔。
而他不能报仇,还要按照他们恶毒的期待,永远地在男人胯下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