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生涯要到大肚子为止,戴上口球化作牝马自慰受虐 蛋:自己掰开屁股鞭打嫩穴

    郑彦最后看了一次心理医生。

    他窝在治疗室的红色天鹅绒沙发里,无论何时何地都立得挺直的腰背佝偻着,修长的手指插在发间,杂乱的黑发从指缝钻出,透着颓丧的气息。

    “我的爱人,他说要离开我。”郑彦的嗓音里压抑着痛苦,陈述着让自己无法释怀的回忆:“他买好了机票,如果不是我发现及时,他就一声不响地走了”

    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语调像是在热油中翻滚过般剧烈地抖动:“我打了他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医生温和平静地问:“那你们现在如何?”

    郑彦终于露出一点笑容,眼神里有光闪烁,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和好了,现在正在备孕中。”

    在医生惊骇的目光下,郑彦面目柔和,仿佛沉浸在热恋中:“他说他错了,他愿意给我生孩子。”

    谢宁被关进西山别墅三周多,郑彦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他,甚至把办公室搬到了这里,日日陪着谢宁,让谢宁觉得生不如死。

    开始的时候,他挣扎得太厉害,郑彦每次都绑着他。他在床柱装了加固的铁链和手铐,可以把谢宁的手固定在两侧,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岔开,腿间丹色的肉花竞放,柔软的肉体呈大字型展开,一副活人献祭的景象,荒唐又淫秽。

    谢宁洁白而稍显娇小的身躯在黑色的幕景板般的床单上蠕动,像条活蛇。仿佛洁白的一粒米落在震得沸反盈天的黑色鼓面,没有人会在乎它下一秒落往何处。

    郑彦从浴室出来了,脚步声咯哒咯哒,声声踏在谢宁的心尖,让他怕得浑身发颤。

    “宁宁。”他赤条条地坐在谢宁身边,掌根按在床上深陷下来,俯下身去亲谢宁的嘴。“好宝贝,把嘴张开。”他的舌尖描摹着嘴唇的形状,把丰润的软肉舔得水泽嫣红。无论他怎么柔和地亲吻,谢宁始终紧咬着牙关,他的脑袋在枕头上幅度有限地左右挪动,拼命地躲避着郑彦的侵袭。

    郑彦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伸手探向谢宁的大腿。

    大腿内侧溅上的精斑干涸,上下两个小洞都被侵犯过数次,淫水混杂着腥膻的浊液缓缓流淌。郑彦竖着食指并中指插进淫湿的穴眼,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谢宁紧绷着小腹沉默地承受着,被汹涌淫欲折磨得欲死,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别做了我不行了”

    “宝贝儿真棒,操这么久还能流水。”郑彦抽出手指,放在嘴边把淫水舔得啧啧有声。他的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晕,眼窝凹陷,眼神却异常奕铄,亲密地把头靠在谢宁的颈窝里满足地说:“好久没这么亲热了。”

    他像吸毒成瘾的瘾君子一样迷恋谢宁的肉体,疯狂地同他做爱,把前些日子禁欲的份额成倍地补回来。

    郑彦想,他就不该去看什么狗屁心理医生,让谢宁疏远他。他骑在谢宁身上时这样的想法便又加深了几分。他用坚硬的阴茎抽打被操得熟烂不堪的穴口,把充血外翻的阴唇鞭得又鼓胀了几分。

    “放开我呜呜呜你这个变态”郑彦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淫兽一样缠着谢宁做爱,谢宁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没日没夜的挨操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能力,每次被阴茎贯穿身体射满子宫都让他心生恐惧。

    “变态操得你爽不爽?”郑彦狠狠地咬着谢宁小巧如佩的喉结,没刮净的胡茬透着匪气:“知道买下你花了多少钱吗?老子还没操够,你说走就走?”

    “呜呜呜我还你钱,还你放了我吧”阴蒂被放在手里搓圆捏扁,耻骨被茂盛的阴毛磨得发红发痛,谢宁的眼里咽着泪,像一颗饱含水分的杏子。

    “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郑彦大刀阔斧地捣凿着身下那口销魂洞,被完全操开的身体温顺地迎合他,阴道内壁的每一方寸都尽心竭力地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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