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禁生涯要到大肚子为止,戴上口球化作牝马自慰受虐 蛋:自己掰开屁股鞭打嫩穴

留服侍着肉棒,嘴里却吐不出他想听的求饶服软的话。郑彦把怒火统统化作下体暴戾的抽插征伐,愤怒地质问身下雌伏的人:“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嗯?跟男人私奔?”

    “你这样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谢宁被顶撞得奄奄一息,仿佛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翕动着腮,连挣扎的力气都在激烈而无休止的性爱中被消耗殆尽了。“我不过是玩具罢了,唔——”

    郑彦一下顶到了他的子宫口,小小的肉壶早就沦为他专属的精巢,被灌满了生命力活跃的精种,谢宁吃痛不已,哆嗦着徒劳地挥动四肢,骨肉匀亭的双腿艰难地屈起来,脚跟用力顶着床单,力道之大以至于血色尽失。他发出一声声无助地啜泣,却让身上的狂徒愈发勾火。

    “我早就想这样了,绑着你操到你怀孕。”郑彦打桩般操着汁水淋漓的肉逼,俊美的五官被欲望支配得扭曲到可怖的地步。“你就跟我对着干吧,谢宁,操死你!”

    粗大如卵蛋的龟头挤进狭窄的胞宫,激射出的精液如高压水枪打在软嫩的子宫内壁,烫得谢宁不自觉发出高潮的闷哼,抖着屁股接受着雄性野蛮的授精。

    “呜呜呜”

    郑彦把鸡巴从谢宁身体里拖出来,去解开他手脚上的镣铐的时候,谢宁还哭得起劲,他揉着自己硌出红印的手腕,委屈又难过地闷在枕头里抽噎。

    郑彦发泄之后,胸中的阴郁躁动稍稍纾解了些,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弄着谢宁夹着精液的屁股。

    他把和时然的关系解释给谢宁听,可是谢宁说什么都不相信自己。床上摄影是时然的业余爱好,几乎所有和他上床的男人都被拍过,谢宁看到的那些视频是多年前郑彦和时然交往的时候录下的。要怪就怪郑彦自己一开始隐瞒了他们的过往,百般欺瞒谢宁,现在终于得到了报应。

    所以这个小傻子被稍微挑拨一下就相信了别人,相信自己会背叛他,还妄图和野男人私奔。

    郑彦想想就恨,恨不能马上操大谢宁的肚子,让他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哪儿都跑不远。

    “宁宁,你不要和我作对。”一想象到谢宁将来会挺着孕肚躺在自己身边,郑彦熄灭的欲念再次燃起,他强硬地展开谢宁软乏无力的身体,强迫他面对自己。“我不想伤害你。”

    在谢宁的哀声求饶中,凶器再次贯穿了饱受蹂躏的小花。

    暗无天日的时间一久,谢宁终于被操怕了,只要郑彦不绑着他,他愿意摆出各种姿势供郑彦淫玩,只求郑彦不那么发疯似的操他,谢宁怕自己有一天被弄死在床上,那可真成了天大的笑话。

    “腿再张开。”郑彦挥着手中的黑色皮鞭,嗖地打在谢宁被养得圆滚的大腿上。“骚穴想挨鞭子了吗?”

    雪白的大腿上已经布满淡红色的鞭痕,每抽一下,谢宁都会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地哀鸣,却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求饶。他的嘴里含着红色的口球,细窄的两条纯黑色沿着嘴角勒向脸颊,紧紧扣在后脑。他正跪趴在床上,双腿尽力分开,插着按摩棒的臀部高高翘起,以牝马的姿态接受主人的视奸和淫虐。

    郑彦要他借助假阳具自慰到射精,不能触碰阴蒂和阴茎,否则就算犯规。

    犯规的后果就是用那条可怕的鞭子抽谢宁的两个骚穴。

    那鞭子是为床奴量身打造的,会让人疼得难以忍受,留下漂亮的鞭痕,却不留下实质性的伤害,是调教性奴的好工具。

    郑彦说,不能顺利怀上孩子都是因为他欠调教,太不听话。他要训练谢宁的服从性。

    咽不下的口水从谢宁嘴角流下来,淫荡若失智的表情让郑彦欲火中烧。谢宁吃力地捧着自己的小屁股,扶着按摩棒进进出出,上面凸起的颗粒摩擦着肠道内壁,他却得不到一点快感——寻找前列腺需要技巧,他却只会接受郑彦的支配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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