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什么事?“夜夜失眠”又是什么情况?这两个人果然有些不清不楚!是家主的快车猛烈贯穿了他下面的“门路”,让他花茎下面那私囊里的“积蓄”都销出去了吗?
这情话说得露骨又真挚,传闻中的名歌伎果然不简单,难怪有人说就连王储都想讨他作外室。
菲利克斯鄙视这奸情的同时,又不禁佩服家主的镇定:听到这番火辣告白还能保持完美的礼貌,不愧是这个年纪的Alpha。
“人见人爱的埃弗利夫人愿意接受我的邀请,也是我的幸运。”
“请不要抬举我了,”埃弗利夫人自谦说,“我只是个卖笑的伶人,这样的聚会本不该有我的位置,都是爵爷格外垂爱罢了。”
爵爷叹了一声,“但凡我能像满足你一样轻松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也不会这么头疼了。我儿子们的婚事真是棘手。”
“如果我没想错,今晚的演出是个好机会。”
“是的。我不担心菲利克斯,他和哈珀公子打得火热,而且是个好歌手,我不怀疑他今晚会用情歌抓住那个外国傻孩子的心。至于另外几个不肖子,就没这么容易了,老实说,我需要你的协助。”
埃弗利夫人点头:“尽管吩咐。”
“还记得我特意嘱托的歌曲吗?”
“当然,我保证我的表演不会令人失望。”
“实际上,我选它是因为那是科洛郡主心爱的曲目,他也准备在今晚演唱那一曲。如果他要求你让出这歌,该怎么办?”
“自然是听从郡主的意思。”
“不,我希望你强硬一些,不要退让。这事该由我儿雷登从中调和,要让郡主知道:都是看在雷登卖力劝说,你才愿意谦让。让我儿为郡主做一个人情!”爵爷的双手交握表示满意,“这么完美的计划,一定不会出差错。”
埃弗利夫人欲言又止,像是没能分享爵爷的信心,但还是浅浅笑了,两腮陷出精致的梨涡。“……但愿如此。”
突然间,那Omega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忙着摸出手帕掩住嘴,微微折腰,显出病痛的样子。
“埃弗利夫人?不舒服吗?”爵爷抚上歌伎的肩膀。
埃弗利夫人等待恶感过去,直起身摇摇头,“害喜而已,不碍事。”
“啊,幸福的折磨。”爵爷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埃弗利夫人折起并未染污的手帕,视线低垂,嘴边又浮起笑意。那是人在孕期才有的温柔神态。
不,不会吧?!这莫非是……?!这两个人已经……?!
菲利克斯感到自己被名为震惊的巨浪无情卷走。
“我们回去吧。”爵爷向他的客人抬起臂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可能正在到处找你。”
埃弗利夫人应承着,挽上爵爷的手一同出去了。菲利克斯等他们走远,才钻出花丛,原路返回。
在菲利克斯回到主宅之前,雷登在赏花的客人们中间找到了秘谈归来的埃弗利夫人。
“啊,埃弗利夫人!正是我要找的人!”他抱着一摞歌本,高兴地迎上去。
“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达令少爷?”
“我很抱歉有点事要麻烦您……”
“这些书看上去不轻,不如先放下再说?”埃弗利夫人好心提醒他。
“哦,对极了。”雷登把怀里的书本放到身边的长椅上,“是这样,今晚的表演,恐怕要请您另选曲目。”
“为什么?”
“实在不巧,我整理乐谱的时候才发现,赫芬贝里郡主和您选了同一首歌,您看,曲目重复多扫兴啊,想到您是专职艺人,熟练的曲目一定很多,能不能另选一曲?我刚从藏书室找来很多歌本……”
埃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