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扯着母亲的长发,一手握着早已坚挺的鸡巴在母亲的脸颊上胡乱拍打着,「 来,伺

说过任何一次粗口。即便是父

    亲逝世,都没有见过母亲失态过,永远是那么的得体。

    做得一手好菜,待人又诚恳,和父亲又恩爱,任谁提到母亲,都得赞上两声,

    夸上一句贤惠

    可是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父亲逝世已经五年了,这五年里,眼看母亲从暗自垂泪到强颜欢笑到逐步走

    出阴影,我不是没有想过母亲会重新开始一场恋爱,不是没有想过母亲还会需要

    另一个人的陪伴

    甚至,已经打定注意,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能够带给母亲幸福,能够给予

    妈妈依靠,那么,自己一定会赞同,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能够重新开口叫一声爸

    可是,现在,所有的梦想都被摧毁了,恍如童话泡沫一般被戳破

    现实实在是太黑暗,无法言语的浓厚黑暗包围得我快窒息

    静静的呆坐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飞速转动

    的大脑,又似乎连大脑都僵掉了,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带来的冲

    击

    「舔」,男人干净利落的吐了一个字

    可以想象得出,现在的他是如何的嚣张与猖狂。一个人前贤淑的47岁妇人,

    正以一种无比屈辱的姿态在自家客厅给他舔着排泄口

    「味道怎么样啊,母狗」,男人邪邪的笑着

    「很香,主人」

    「狗东西,香还不知道感恩的啊」,啪的一记脆响,不知道母亲什么地方被

    扇了一巴掌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赏赐」,母亲忙不迭的讨好着。

    渐渐的,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了下去,耳边只剩下男人享受的嘶嘶声,如一条

    毒蛇在吐信

    悄悄爬下床,从门底的缝隙努力向外张望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所见惊得目瞪口呆

    男人,或者说是男孩吧,20左右的样子,痞痞的躺在沙发上,染得五颜六

    色的头发,硕大而又低俗的骷髅耳环,整一副小混混打扮。

    母亲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埋首在那肮脏之地,而男孩的双腿就搁在母

    亲的背上

    男孩眯着眼睛,双手胡乱搓揉着母亲的长发,哼哼唧唧的享受着。

    「母狗,和老子的屁眼接吻的感觉怎么样啊,哈哈哈哈,还是舌吻哦」

    一阵猖狂的笑声在客厅回荡

    许久,男孩才止住了笑,将双腿从母亲背上放了下来,以一种极野蛮的姿态,

    一手扯着母亲的长发,一手握着早已坚挺的鸡巴在母亲的脸颊上胡乱拍打着,「

    来,伺候伺候老子的大鸡巴」

    母亲吐出舌头,不闪不避,任由那根傲人的鸡巴在脸上鞭打,竟然显得极为

    享受

    整个趴在地板上的我,茫然盯着那一道门缝,试图看清这一切,试图找出这

    其中的不真实,整个人晕乎乎的,似乎在看一场和现实毫无干系的情色片,但理

    智又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就这么突然发生了,毫无朕兆,毫无理

    由,但就是这么发生在一门之隔琳娜躺在这间地窖的床上一夜没合眼,一直被恐惧笼罩着。

    昨天夜里,她被伊凡和维烈秘密地从杨光的公寓弄出来,坐了一个多小时的

    车,来到了一个只有一栋二层小楼的废弃农场。

    农场远离都市的喧嚣,四周没有人家,极其荒凉。

    琳娜身上只穿着一条破烂不堪的裙子,还是临走时伊凡匆忙给她套


    【1】【2】【3】【4】【5】【6】【7】【8】【9】【10】【11】【12】【13】【14】【1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