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静小姐立刻回公司报道;还
说,说请您给我……给我在这边安排工作,我姓巩。」
晨愣了足有两分钟,猛然醒悟过来,猛然将桌上的东西挥到了地下:她还以
为这女子是张律师的助手呢,哪知道,哪知道竟然是那混帐的妹妹。贺,你要干
什么?这也太,太过分了!
晨大喊:「滚,都滚,滚出去!」她爬到她的老板台上放声哭了。
隔壁的静听到异响,她连忙出门,却看到贺的律师和一个女子正要离去。她
瞥一眼曦总的办公室,门关得紧紧的。她匆匆追过去,想问个究竟。张律师一指
那女子,说:「让她告诉你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女孩子惊慌失措,眼睛里已充满泪水。静带她到自己的办公室,知道贺今天
上班了。眼前的女子她倒是在公司见过几次。
「静小姐,请你帮帮我,让我回公司好吗?我不能没有工作!」女孩子叙述
了经过,最后说。
静理不出头绪,心惴惴地慌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为什么贺要把公
司送给曦总?难道……她不敢想下去,她恐怕这个念头变成现实,可是,理智在
提醒她,这才是最好的解释。
静想起第一次与曦见面的时候,贺对曦以及曦对贺,那种满含深意的眼神。
她以为就像娟说的:曦暗恋了贺十年,那种眼神代表了曦对贺的爱情,代表了贺
对曦的感激,现在看来错了。她想起和曦在一起曾经冒出过的感觉:那是贺的前
妻才有的高贵气质和典雅的美貌。她还暗笑自己荒唐,而今看来荒唐的倒是自己。
可是,我有什么错吗?当然没有!我爱贺,而且贺没有妻子。那么是贺的错
吗?当然贺也没有错!他离婚了,与自己在一起,既不犯法,也没伤害到谁!再
说,贺又没说要抛弃我,我这是着得哪门子急呀?不就是他的前妻回来了吗?
静的心松弛了一下,立马又吊了起来:贺为什么失踪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连
个招呼也不和我打?为什么他的前妻要冒充别人来应聘?为什么贺要归还她的公
司她要发火?
静是聪明的姑娘,她梳理了一番认为:贺没有复婚的打算,是他的前妻想要
复婚,他不同意,才把公司还给她。
静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看看一旁还在啜泣的小巩秘书,笑笑说:「你别
哭了,我帮你和贺总说说,让你还回公司。」
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她的原公司。出了门,想总要告别一声。她敲
敲总经理的办公室,没有人回应。
静和那个巩秘书下了楼,想起自己也有了车,觉得自己水平有点差,就问巩
秘书会不会开车,巩秘书也不会。正在为难,走过来一个人,是保安部的耿叔。
耿叔对静笑了笑,说:「静小姐,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
****
晨很快就止住了悲声,她要弄清楚究竟发成了什么?贺要把公司还给她,显
然是要与她划清金钱方面的联系,也就是他和她的关系,分明是路人,是没有可
以混合财物的理由的;那么复婚呢?如果真要复婚,还有必要分的这样清吗?当
然没有必要!看来复婚是不可能的!可是,贺去德国难道不是为自己去的吗?为
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呢?一定是娟搞了什么名堂,因为只有娟和
他在一起过,也只有娟会给她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