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的嘘啊,怕个鸡巴啊,没人来」
「你不说你一个人住的么」
「小声点你妈逼啊,老子嗓门就这么大,你怕个蛋!出来,滚出来,出来看
看有人没」
前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原来不是幻觉!
声音很陌生,应该从来没听过。声音蛮年轻的,还带着稚气,可口气却是凶
得要命拽得要死
「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心一下子揪起来了,妈妈,这是妈妈挣扎的
声音
「出来,给老子滚出来,不要惹老子发火。」
砰的一声,隔壁的房门被摔开了
「看啊,有人没,看看,瞪大你的狗眼看看,mlgb,就知道扫兴,老子
让你看个够,有人没,啊?!」
「别摇头,我要你说出来」
「没人」,妈妈急促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来,爬过来,客厅没人,看看厕所有人没」,年轻的声音继续耀武扬威着
「有没有」
「没」
「厨房,厨房呢」
「没」
「还有呢,还哪儿有人,mlgb,这间房谁的」
「我女儿的」
「我我我,我你妈逼啊,谁准你用我的,你他妈就是条贱母狗」
「看看,你女儿房里有人没」
脚步声,近了;门,开了……
心一下子就揪到了嗓子眼!!怎么办!!难道就要在这种情况下和母亲见面
了吗?
死死的盯着房门!恨自己太笨,怎么刚才没想到先反锁起来
盯着那扇似乎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地狱之门,被猛的推开了……
「有人没?操,人呢?哪儿呢?」一个浑身赤裸的精瘦年轻人骂骂咧咧的推
开了房门,又哐的一声关上了
客厅的光亮洒进来,又突然合上,重新恢复黑暗的房间,我坐在床上惊魂未
定
大脑在短短瞬间接受了太多的信息,几乎快当机了
隐约看到了年轻人胯下的那话儿,累累坠坠一大条,似乎还在冒着热气,神
气活现的晃荡着,和他的主人 一样趾高气昂
隐约看到了母亲,以一种无比屈辱的姿势,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连头都
不敢抬
操,傻逼!好半天我才回过味来,从亮屋子突然看一个黑暗的房间,急切间
是看不到什么的,再加上我躲在床上,才没有被那个陌生男人看到
「母狗,说话,让你说话,人呢?」,巡视过所有房间的男人用一种懒洋洋
的腔调向母亲发难了
「对不起,主人,母狗听错了,没人」,令人目瞪口呆的话语从母亲的口中
吐露出来。什么?主人!
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一波接一波的惊雷将我劈得外焦里嫩,魂不附体
大概是被劈得太多,也劈麻木了,再加上男人巡视过这间房了,我反而开始
镇定了下来,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注释吗?
「嗯,错了怎么办,mlgb,兴致都被你给扫了,这败火老娘们」
「对不起,主人,母狗该罚」
「罚?罚是一定要罚的,罚什么好呢,自己说」
「母狗接着给您舔屁眼」,这谦卑恭敬而带着谄媚的声音,真的无法想象,
出自母亲之口
曾经在机械厂做会计的母亲,在我眼里一直是那么的温柔体贴,端庄大方。
从小到大,我没有挨过一次打,没有听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