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穴从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被玩得汁水淋漓,周楹也随之不停地扭动身体。
他的两处乳头都被霍雨前收进唇舌玩弄了个烂,周楹在其中一边被舔弄时会忍不住轻微想蹭到另一边,徒劳无功,只招惹得霍雨前作弄的心更甚。
霍雨前用指腹磨着穴的花心,一边呵气一边舔着:“宝贝叫一叫好不好,老公想听。”
周楹已经重新软倒在了霍雨前怀中,他的脸贴着对方的,再近一些可以形成“交颈”的姿势。他的舒服来得完全没有自主权,几乎有些委屈:“我要叫什么?”
这一生有无数次,霍雨前都觉得自己的心为身上这个人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次不外如是。
霍雨前将人慢慢放倒在沙发上,他自己单膝跪地,还把周楹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慢慢地凑近了那处梦中的销魂所,坏心眼地道:“就叫老公啊。”
他的一只手与周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周楹性器的顶端。
然后听得一个软软的要求。
周楹在那边还是委屈,几乎有哭腔:“老公老公老公,呜呜,我好热,我要舒服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