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看不出她同霍雨前都出身于学术大家:“……嗯,这个文件怎么还会送到学生会手中,那帮吃白饭的是不想惊动领导吗,诶,不过你怎么签了同意啊,这不就是摆明把艺术院那帮小羊羔送进大灰狼口中吗?”
霍雨前搁下水杯,才看到那份文件。
昔日签下的六个字,竟然被谁巧妙地剩下了中间两个字。
韩溪仍在念叨:“而且你看,这个活动时间是今天,今早我可看见了,艺术院那帮高材生都上了一辆车……”
霍雨前已经打起了电话,却还听到韩溪说:“那个漂亮的院花也被押送上去了,场景真的有够滑稽的。”
他突然想到,李世欢这会又是奉命去了国外带队,也难怪周楹会被请出寝室门。
几个电话,相关的不相关的全都打完,霍雨前人已经出现在了那个所谓的“商业中心”。
其实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再漂亮的美人也是凡人,你不能指望人能成神,也不能指望所谓的学府没有阴暗之处。
艺术院说难听了,在一帮老学究眼里就是空有皮囊的饭袋,为了学术指标,早些年霍雨前身处的这所学校还下达过不少口头规定打压教资与生员,直到近些年,有个从后勤混上来的老师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将学生送到有意向的老师的枕边,也或者是大老板们的身边,随便混个什么回来,都是对上面的交代。
霍雨前冷着脸警告了意图通风报信的前台,命人带自己去了那个老师开的包厢。
从校门开始到最后收场,其中周折,非三言两语能带过,之后的报告写了一遍又一遍,但终于是他截获了周楹。
一帮西装革履、人面衣冠的社会人,手上揽着的不情不愿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为人师长的还在好言相劝喝下更多的酒。
而周楹……周楹已经软倒在了一边,身后是几个欲哭无言的,被他护住的年轻女孩。
几张成年人的脸孔,其实都有意识地对着周楹的方向。
如果怒火可以实质化,霍雨前觉得那一刻他的愤怒可以将在场不无辜的人都绞杀成齑粉。
他静静地托着一盘未开封的酒瓶,佯作服务生进了包厢,放下托盘后,当场就用垂涎周楹的老男人的脑瓜开了一瓶酒,他抱住身体热得不正常的周楹,冷声道:“这瓶酒我敬老师,劝你走好阳关路,莫下鬼门关。”
周楹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骤然来了一个冷源,他难过又舒服地靠了上去。
霍雨前轻轻吻过周楹的额头,又对那帮吓得不成样的学生道:“你们把这帮畜生看好了,别让任何人溜了,警/察和检察院的人很快到。”
小羊羔们认出了他是霍雨前——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霍雨前长相帅气,身居要职,年年拿奖学金的学院头号脸面,也就周楹敢不给他好脸色看——瓮声瓮气地应下了这可以说是无理的条件。
他抱着人转身进了另一个包厢,才发现周楹怀里也有瓶酒。
周楹用额头、脸、嘴唇,一切脸上能感触到凉意的地方蹭着霍雨前。
这时候霍雨前才从盛大的愤怒中抽回身,他好笑地想拿开那瓶酒,才发现要费点气力,于是转而诱哄,“我如果要强/奸你,你是不是要用这酒给我开瓢?”
周楹抱着瓶子将上半身远离了一点冷源。仔细看去,他的瞳已涣散,深得不见底。周楹静了好半晌,才像是听懂了,将酒瓶慢慢地给霍雨前递过来。
霍雨前才不接那酒,他凑近,将手伸进了周楹的衣服,一手顺着腰线一路摸上了周楹的乳首,一手滑进裤子,轻轻掐住了周楹大腿内侧的软肉。而他的唇,从周楹的下颌线开始,又亲又舔,厮磨到了周楹的锁骨。
周楹直到被扒衣服也没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