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过神才是有鬼了,那帮人玩起学生来不知轻重,怎么会在酒里下轻的东西?
他本能地感受到这个体温较之自己低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所以即使被除去衣物也没有挣扎,反而移动了身子,艰难地辨别出了眼前人的腿,坐到了上面。
他仅有的神思告诉自己手中的酒瓶碍事,但是面前人也不接,于是也不管后果如何,径直撒手了。处理完这个麻烦还有件碍事的东西——他嫌弃起霍雨前的衣服来了。
霍雨前亲着吻着玩着,把人的衣服裤子脱了,只留下一条内裤。他是吻到周楹的肩时才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的。
周楹被酒里的东西弄懵了,只有身体里的情欲同往常一样迅捷。他连想脱去霍雨前的衣物都不得其法,只能摸索着找到霍雨前其中一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放到了霍雨前的腰带上。
霍雨前被他可爱到,笑了出来,手上解着腰带,将裤子褪到大腿。他一边吻着周楹脖颈上的皮肤,一边吹着气:“宝贝好聪明啊。”
他的另一只手已撩起了周楹的内裤,堪堪碰到周楹的前面的肉穴。
周楹被气息激得一哆嗦,跌落在了霍雨前身上。颓势轻慢,连那口穴都是缓缓贴上霍雨前的手的。
周楹大概是觉得终于坐在了舒服的地方,还晃了晃腰,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和霍雨前腿上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这之后他又开始专心和霍雨前的衬衫作对。他的手从下摆伸进去,臂膊挑起了衣摆,手放在了霍雨前的腹肌上。
周楹没有多少力气,只是软软地捏了几下就不动了。
霍雨前认命地脱了衬衫,继续吻周楹。
周楹的穴并不能容纳两指以上的事物,柔软的舌头也许是那处的极限了。
霍雨前不得不同时侍弄着周楹的性器与肉穴,药物性烈,周楹的阴茎也硬挺着不肯疲软。
小穴应该是未经手指头把玩过,一直没有流出水来湿润穴道。
周楹也从最开始的顺从变得有些不耐,他茫然地夹紧了双腿想制住腿间动作的那只手,却只是将其更送进自己的身体。水汽氤氲了他的双眼,让霍雨前不自觉亲吻舔舐舔他的眼周,吻去那些液体。
周楹别的感官能体会到一些舒适,但只是张开了嘴,呆呆地看着霍雨前被自己双腿夹住的手。对方的另一只手已经游移到了自己的后腰,抚弄得熨帖,令自己忍不住向这个人更靠近。
霍雨前咬住了周楹的下唇,在人放松之际抽出了下面那只手,放进了周楹的嘴里。
他舔着周楹的唇边,带些骗哄:“舔湿这些手指好不好,它们会让你舒服的。”
然后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含紧了。指尖跳动着的,正是周楹舌身上的热度。
他加剧了亲吻,下腹更是一直磨着周楹的穴口,将人逼得不住地颤抖。
周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霍雨前身上。他的双手还落在对方的肚子上……旁落的理智终于为他指正了那个名词:腹肌。
他感觉不清是力气恢复了些,还是因为倚仗着对方,自己才有了力气——对方将手指从自己的嘴里抽出来后,他便被捏着后腰提成了跪姿,倒也不花力气,整个身体还是倾倒在眼前人身上的。
滚烫的那个部位可能是贴在了腹肌之上的某块肌肉,因为对方的口舌恰好舔上了自己的乳头。他的手无处可去,像是有记忆般地,抱住了那个人的颅首,这几乎是一个拥抱的姿势,下一刻更无限接近——
霍雨前将润湿的手指伸进了周楹的穴中。穴道因为有润滑,终于也涌现了一些液体促进这个过程。身下的抚慰令周楹手上难以自制地收紧,但仍挽不回他将软倒的身子。
也无所谓了,无论是否有力气,他都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