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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坚硬而滚烫触感打得他一个激灵。
来不及去想这根巨棒和村长的小臂哪个更粗,那肉棒已经抵到了花穴入口,烫得花瓣微微倦缩起来。
而花穴深处,早已叫嚣着不断地暴动般绞动起来。
这疯狂的绞动让洛白自己都害怕起来,迷迷糊糊地只想要这个又大又结实的东西插进去好好镇压住这股骚乱。
随即他清醒过来,赶紧骂了自己一句:都是些什么龌蹉的念头?!
逼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村长一边用龟头在花穴口轻轻摩擦转圈,激起阵阵疯狂的收缩,却故意悬而不入,一边急喘着咬着洛白的耳朵说:“宝贝儿,让叔干这一次,以后叔什么都依着你……”
洛白被他顶弄着说不出话来,生怕一说话就是一连串的浪叫被隔壁的王婶听到。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仍是拼命摇头。
“你这上下两张嘴儿真是两个脾气,”村长继续以龟头戳弄,“上边的嘴硬,下边的嘴倒是挺甜的挺诚实……瞧现在它正在吮着大鸡巴呢,要是能整根吃下去,那滋味得多美啊。”
尝过肉棒滋味的肉穴被这话语勾得口水直流。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肉穴被肉棒捅得酥麻酣畅的情景。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啊……”洛白无助地仰起了头,脖子往后勾出了一张漂亮的线条。
看出洛白已经忍耐得到了崩溃的边缘,村长故意用龟头用力撞了穴口数十下,撞得嗒嗒响,引起洛白持续性的娇喘后,他才粗喘着急急道:“骚逼小宝贝儿,让叔操一次,操一次就好……叔的屌又大又硬,保准儿操得你下面的小嘴儿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就操这一次……”
这一次,洛白没有摇头。
也不知道是自己丧失了摇头的最后一点儿力气,还是知道摇头只会换来这样持续的煎熬凌辱。
得到他的默许,村长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继续撞着穴口,逼问他:“让叔干一次?干一次……”
可恶,明明即使说不行,这老东西也不会收手。
知道这无赖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同意的话语,理智渐渐溃堤的洛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小声地说:“就……就一次。”
“嘿嘿,叔这就喂饱你这张不听话的小嘴儿。”村长用左手布满粗茧的食指和大拇指撑开了粉嫩的小缝,右手握持着巨刃往里顶入。
“啊啊……嗯……”洛白吃力地压抑着音量。
这硕大的龟头……顶得他不知所措。
等了许久,那想象中撕裂般顶入的触感始终没有来临。
洛白怔了怔,反应过来。
……太大了。
即使那样把穴口撑开,硕大的龟头也艰涩难进。
村长将中指把穴口往新的方向撑开,再顶。
……还是不行。
龟头比穴口足足大了好几圈,即使穴口弹性十足,也难以容纳这样的尺寸。
村长骂了句。
索性两只手都用来扒开穴口,继续试图顶入。
却屡屡因为太大而望穴兴叹。
洛白感觉穴口被扒成了奇怪的不可名状的形状,耻辱地闭着眼睛咬着下唇静静忍耐。
脑门上渗出细蜜的汗珠。
明明心里并不想被……明知道若是就这样做不成就好了,可花壁却不甘地为长时间的空绞而失落起来,这失落感涌向心头的时候,洛白恨不能撞墙。
“妈的。”村长满头大汗地退开。
……终于要放弃了?
洛白暗暗松了口气,睁开眼。
只见村长却没有放弃的姿态,只是一改原先进攻的跪姿为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