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叔也是头一遭……都怪你太撩人。”村长欺身上前,趁他窘迫之际,抬起了他合起来的膝盖强势打开,挂到自己腰的两侧。
洛白想到花穴会被看到,吓得赶紧用右手遮住花穴。
村长原来还没注意到这个地方,他这一遮,村长倒发现了不对,直接拽掉他的手,看到了那缀着粉色花瓣、挂着透明汁液的小窄缝,登时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
洛白两只手往那里遮,羞耻与紧张让他语无伦次:“不……不要看……”
他想重新合起膝盖,奈何腿被村长的腰卡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村长强行拿开他的两只手,凑近了花穴细看,看得眼睛珠子半天都忘了转。
他咽着口水:“想不到你竟还长了个绝世好逼啊,怪不得这么骚!叔要好好看看。”
说着,他不顾洛白的反对,把洛白的两腿打得更开,往洛白腰下垫了个枕头,形成穴口向上之势,从床头柜翻出一个手电筒,摁开一道亮眼的光直接照着那里,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赞不绝口:“啧啧,又粉又嫩,长得跟上边儿的小嘴儿一样撩人。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这么漂亮的小嘴,得天天吃大屌才够养吧。”
洛白羞耻地连连摇头:“不要!”
“不要?洛老师,那这里怎么出水了?嗯?”他故意明知故问道。
说着,他往那里吹了一口气。
花穴边的粉瓣被这样盯着本就敏感,被这一吹更是颤抖着翻动起来。
窄缝一抽一抽地吐出了更多的汁水。
“你这小嘴儿在流口水啊,是不是想吃屌了?”村长道。
“我,我没有……”洛白窘道,“村长……不,叔,求求你放过我吧,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已被花穴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村长咽了口口水,根本不理会他的听求,凑得更近,情不自禁伸出了舌尖,在窄缝上轻轻一舔。
“啊啊!”洛白纤腰失控地扭动起来,被村长铁钳般的手牢掉固定住。
村长的舌头不断地戳弄着粉嫩的缝隙和旁边的花瓣。
敏感的窄缝仿如初生的花蕊,正遭受着狂风骤雨,簌簌发抖,泌出更多花蜜。
“唔唔,好骚的水,好嫩的逼。”村长把那些花蜜舔食入口,舔出了猫喝水的啧响,边舔边喃喃道,“长了这么个逼,真是个尤物。”
舔了几十下,时而在缝边转圈,时而探入缝中浅浅挑逗,忽而忍不住将那花蕊上的花蒂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叔,不要,不要这样!嗯……啊……”花蒂一进了村长的口,电流阵阵从那里传遍全身,洛白整个人都成了抖动的筛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吐口,呻吟络绎不绝地从嘴角沲出。
他虽被阿黄舔过,但狗的嘴并不能像人这样用力地含着吸吮,是以这样强烈的吮感他还是第一次遭受,羞耻中夹带着阵阵恍神。
舔够了,村长,用门牙轻轻咬了花蒂两下,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
看着身下还在颤抖不已的美人儿,村长从床边捞起了洛白的一只球鞋,三下五除三地取下了鞋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缚在了洛白即将不抚自喷的花茎根部。
他缠了好几下,打了个死结。
洛白难耐地扭动着腰,发出娇喘,“叔,不要……我不行了……”
村长笑道:“什么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洛白茫然地张着一双弥着雾气的眼睛,脑子早被村长吸得一片混沌,一时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又该说什么。
村长粗喘着褪下自己的裤子。
在洛白惊愕的目光中,一根黝黑粗壮的巨棒跳了出来,打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