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和村里人说的一样。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洛白渐渐沉入了梦乡。
朦胧之中,洛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裤裆里,在里面肆意地蹿来蹿去。
他迷迷糊糊地想:难不成是进了耗子?
当柔嫩的胯间被攫住的刹那,他脑子忽然清醒了,警铃大响。
……不对!
这笼住自己阴茎的粗糙质感,像极了磨刀石。
那东西紧紧地握住洛白柔嫩的花茎在……上下滑动。
意识到这一点,洛白脸刷的一下就烫了起来。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村长的……手。
毕竟旁边除了村长没别人了。
他一直把村长当成一个仁和正直的长者,万万没想到村长怎么会做这种事?
难不成是喝多了,把他错当成了婶子?
可是村长的手现在揉弄的东西,分明就不是女人会有的啊!
洛白屏住呼吸,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想抓住村长叫停,又生怕村长只是喝醉了意识不清的举动,万一是后者……岂不是双方都尴尬?
只得继续装睡。
那只手在他的沉默之下愈加放肆起来,不仅越来越粗鲁地撸动着娇嫩的花茎,更是用满是粗茧大拇指刮蹭那渐渐抬起的龟头,一下下地用指甲在马眼转圈。男人总是知道男人的弱点。
花茎从未被洛白以外的人这样揉搓过,加上这手粗茧强烈地刺激着茎身,它不仅在战栗中迅速地站起来,更从马眼里流出热泪。
好几次,洛白都被那只手搓弄得险些叫出声,都被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强咽了下去。
不行……不行了……
腰肢已被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激得快镇压不住想要扭动。
下面的花穴更是早早就醒了,一伸一缩地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花茎便哆嗦着要喷涌。
冷不丁。
——根部被紧紧掐住。
“啊!”
洛白终于再也忍不住,喉间发出低吟。
他睁开已经微湿的双眼,慌张地看向村长。
这一睁眼才发现,房里的电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亮起,橘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村长带着一脸淫笑看着他,一口白牙闪动着异样的光。
他带着一口酒气说:“洛老师真能忍啊,都硬成这样了。”
想到自己这副被玩弄又拼命忍耐的样子全程被村长尽收眼底,洛白羞赧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随即他反应过来,奋力挣扎,说道:“王叔,你,你醉了!”
村长那一身腱子肉覆下来,轻轻松松地把洛白的激烈反抗镇压下去。
他褪下洛白的裤子,让洛白那硬挺着流泪不止的花茎暴露在空气中无处藏身。
洛白赶紧用两手捂住那不听话的玩意儿。
“你,你不能这样,婶子就在隔壁……”
村长嘿嘿一笑,道:“要不然你叫婶子过来,说我摸了你,看她咋说?”
顿了下道:“明明是叔我好心请你吃饭请你留宿,哪想到你个骚货动了骚心,非要硬着屌来勾引叔,还要吃叔的屌。”
洛白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满脸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传出去,你看大家怎么说。”村长笑得更肆意,“刚才叔揉你的时候你爽得很吧,开始你不叫,不就是想要叔多疼疼你,让你多爽爽?现在装什么。”
“不,不是!我只是……”洛白脸更烫了,百口莫辩
“只是什么?只是爽得忘了叫?别怕,叔包你爽。不过,这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