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体上,抬头看见身下的女人还稳稳的睡着,不觉有些气愤,嘴里恨恨的说:
「你竟然还如此安稳,嗯?这不过是次,爷疏忽了,竟然栽在你手里,一会
儿待爷缓过劲儿来,让你看看爷的厉害!」
外间,二夫人有些紧张的来回走动,不时往内室看去,一边的李妈见了,上
前扶着二夫人到椅上坐下,「夫人,您就安安稳稳的歇着,不会有事的。那药的
分量很重,此时二爷怕早已成其好事了,您放心吧!」
「李妈,我有些担心,爷怎么还不出来?」
「我的夫人呢,这爷出来得越晚,说明对那娘越满意,对咱们也越有好处啊!
只要能拴住爷,咱们这房,还有小小姐,有谁敢小瞧了去?「二夫人听了,
有些安心下来,但一会儿又看着李妈,担心的说:」可要是她不愿意呢?咱们也
不能拴住她啊?「
「夫人,这您就别心了。只要爷破了她的身子,她就是爷的人了,也不敢往
外说的。再说,她出来做娘,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还不是为了家里,咱们真心
待她,她也知道的。咱们也不是要靠她一辈子,只要眼下得了爷的欢心,赶紧的
个小小姐定了名,安了院子,等到年底上了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听了李
妈的话后,二夫人缓缓的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句「算是我对不住她了,可是她也
是母亲,希望能明白我的苦楚。」
内室,二爷已经缓过劲来,赤裸着身子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往嘴里猛灌了几口,
双腿间的此时安稳的伏在浓密的毛发中,放下茶壶准备再次上塌的时候,突然停
下想了想,又拿起茶壶喝了一口,却并未吞下,而是直接包着水躺上软塌,伸手
将海棠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一手握着海棠的两颊,对着红唇将茶水喂了过去,
睡梦中的海棠自然的吞下茶水,然而二爷喂得太急,海棠又没清醒,因此只咽下
小部分,大部分的水都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脑后。二爷倒也不计较,将嘴里的水
都喂出去后,便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海棠的红唇,将嘴唇全部润湿后又伸入到口
腔里,将牙齿都舔了个遍后又含住小舌头来回的吮吸,直到梦中的海棠有些受不
了,自然的伸手来推,扭捏着要退开这才放开。然而二爷并未满足,看着因为被
自己吮吸舔舐变得肿胀晶莹的嘴唇,二爷舍不得的低头又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
坐起身子,将海棠的身体往下拉了拉,然后将自己还软趴着的男凑了上去。
因为海棠的嘴唇只是微微张开,且睡梦中无力支撑,因此二爷没法让自己的
完全进入海棠嘴里,只能自己捏着的头部在海棠的嘴唇上来回的磨蹭,将上的粘
湿体全部揩拭到海棠唇上,然后捏着海棠的脸颊让她嘴张得更大一点,在海棠牙
齿上来回擦拭,偶尔触到乖巧的舌头上。虽然不能尽兴,但二爷仍是满足,看着
自己的柱又一点点的涨大起来,又重新压到海棠身上,玩弄起新蓄满水的房来。
这次二爷并未完全将水吸到嘴里,而是一点一点的握住房,将水从房里挤压
出来,然后看着水细细的喷出来,再落到上,一会儿功夫,海棠整个膛便湿漉漉
一片,白白的糊满了整个部,这时,二爷才低下头伸出舌头,将水一点点的舔了
个干净。顺着往下,慢慢的来到肚脐以下。着海棠腿间柔软的毛发,二爷有些心
神荡漾,伸手将一边的蜡烛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