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子衬里上划了一刀,然后扯下一截布来重新给虎生缠上。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山里天暗得快,这时已经快黑了。虎
生看了看天色,有些懊恼「都是我太大意了,见天在这里头钻,没想到还是出了
错。这会儿没法回去,娘在家里不知道急成啥样了。」海棠摇了摇头,比划了几
下让虎生不用担心,转头拿过干粮给虎生,自己也吃了几口。虎生见状也不再说
了,拿出火折子点燃,两人便静静的坐在屋内的干草上。
海棠是没法说话,虎生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格本就是腼腆内向,如今长
到7岁,跟女人的接触也就仅限于周大娘,虽说常到城里去卖柴,但都是直接
送到人家厨房里,打交道的不是老妈子就是杂役,这会儿突然跟一个比自己小的
姑娘家待在一个屋子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腿上阵阵抽疼,但又不敢喊疼,
一是不想让海棠伤心,二嘛,他也觉得自己好歹是个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喊疼,
再说自己好像有点喜欢海棠的,不然为什么晚上梦见的都是她呢?
海棠这时候只想着虎生的伤,虽然虎生没表示出来,但她知道一定是疼的,
那么深的口子,都见骨了,本来就没上药,这会儿又淋了雨,要是发炎怎么办?
山里的天黑得早也快,这整整一晚上,要是伤有什么变化,那真是要死人的。
如今周大娘见他们迟迟不归,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海棠心里着急,脸上也表示
出了几分。
虎生见状,知道海棠是担心,自己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嗫喏了半天,只
说:「我我没事的,以前也被夹过,不碍的。」海棠点点头,不想让虎生见到自
己担心,这时也才觉得淋湿的衣服就这么裹在身上着实难受,而且今天一直没有
时间和机会将水挤出,这会儿张得快要爆炸了,口缠的布条早就被水给浸透了,
幸好这会儿又被雨水打湿才看不出来。海棠示意要生火,虎生便在一边帮着给生
起了一小堆。
温暖的火光中,虎生有些昏昏欲睡,靠在干草上便有些打盹,海棠见到虎生
身上湿透的衣服,鼓起勇气坐到虎生身边,便去解虎生的衣服。虎生迷迷糊糊的,
只觉得身上的湿衣服被脱下,好歹男女授受不亲,虽说海棠已是妇人,但到底有
损名节,抬手想阻止,但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无力。
海棠见了,心里更着急了,她记得以前自己就是淋了雨便感冒了,还发烧,
在医院输输了3天才好,如今虎生本来就有伤,又淋了雨,如果再发烧加上伤口
发炎,后果真的很严重的。这下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想到以前看新闻,说
用汁治伤口的,海棠便顾不上了,见到虎生有些昏昏欲睡,虚弱的样子,立即将
虎生身上湿透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到下身的时候犹豫了下,但想到自己本也不
是什么清白之身,再说年龄也比虎生大,便伸手将虎生扒了个干净,尽量不去看
那隐私之处,捞过一边的干草盖到虎生身上,然后转身将自己的外衣解了下来,
果然里面的布条早已水浸透,一拿出来,满满的味便充斥了整个小屋。海棠也顾
不得将自己的湿衣服处理,跪坐在虎生脚边,将虎生的左腿小心的抬起,解开缠
绕的布条,将浸染了自己水的布条再次小心的擦拭伤口。睡梦中的虎生也顾不上
了,嘴里啊啊的叫着疼,每被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