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开来,又将周围四处清理了一下,然后便转身把窑洞边
码好的柴禾取了下来,回头见海棠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歇着吧,
这个脏得很。」听到虎生这么说,海棠摇摇头,也连忙上前帮着虎生取柴禾。等
到将柴禾放进窑洞里又生火烧起来,已经是大半天的时间都过去了,海棠累得手
都抬不起来,脚一软便坐倒在地上,虎生见了,呵呵一笑,转头将窑里的火势弄
好,掩好洞口,走到一边将水和干粮拿出来递给海棠。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没什么话说,气氛有些尴尬,虎生挠挠头,突然说:「这
时节兔子啊什么的都要出来准备过冬的食物,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只,一会儿我
弄了烤了来,味道好得很。」说完便起身到窑洞边扒拉一阵,拿出一张不大的弓,
带上匕首什么的便走了,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停下,转身对海棠说:「你你就歇一
会儿吧,刚累了。林子很大,你别乱走,我一会儿就回来。」见海棠点头了,这
才转身离开。
海棠就着靠着大树坐着,闻着青草的气息,吹着凉凉的风,透过洞口缝隙看
着里面旺旺的火,突然觉得很轻松,这样的日子过着虽然累,可是心里真的很踏
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虎生回来了,再一看,不得
了,怎么受伤了,一瘸一拐的拖着腿。一下子站起来,朝虎生跑去。
虎生在海棠的搀扶下坐在大树下,嘴里嘶嘶的呻吟着,海棠见到虎生的左脚
血淋淋的,小腿上一圈大大的口子,都被割开了往外翻着,心里着急得要死,没
法说话,问不出口,眼泪跟着便大颗大颗的滚了出来。
虎生一见,立即结巴着开口「你你别哭,我没啥,真的。我我一时大意,没
注意到那儿有个兽夹,所以给……给夹住了,但但但我知道怎么弄,弄开了就好
了,这都是都是小伤,不不……不碍。」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海棠就不哭了,
没想到,眼泪掉的更厉害,没有哭声,就见泪水不停的往外,虎生不敢说话了,
楞了半天才有结结巴巴的劝着海棠没哭了。
海棠跪坐在虎生跟前,小心的将裤腿撕开了一些,然后拿着水囊就准备倒水
出来清洗伤口。虎生本想说不用了,但被海棠泪汪汪的眼睛一瞪,立即不敢开口。
水轻轻的淋到伤口上,激得虎生一颤,海棠立即抬头看了一眼,跟着动作更
小心的慢慢将腿上的一圈血口子洗干净后,拿出自己的手巾折了折,缠到虎生的
腿上。
看了看天色,虎生说:「我把窑里的火灭了,就让这些柴禾先闷着,余火慢
慢烧着,我这腿伤了,得早些走,不然一会儿天黑了,没法下山了。」说完,便
撑着起来,海棠连忙去扶,收拾妥当后两人便准备往回走。
不曾想走了一刻钟不到,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两人加紧了些脚步,雨
却越来越大,虎生看了看周围,对海棠说:「我记得那边有个木屋,是那些猎户
们搭了来过夜的,我们到那里去避一避,或许雨一会儿就停了,那时候再走。」
又走了一阵,果然有间小屋子,里面胡乱的堆着些干草,海棠扶着虎生坐在
干草上后,看了看虎生脚上的伤。血又浸了出来,将整个手巾都浸得血红,如今
又淋了雨,翻开的都有些泛白,海棠将手巾解了下来,拿过虎生腰上的匕首转身
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