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乔少爷趴了轿奴耳边,他倒是不生气,“你硬了,浪货,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这倒打一耙的功力实数惊人。按照乔少爷所想,轿奴必然爱他爱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梦着他做做春梦,他允许,他不仅允许,他还要奖赏。
手用力地撸动起来,那根大肉棍得双手一块儿撸。乔少爷手嫩得不行,蹭在那根丑恶的性物上显得无比淫靡。轿奴忍不住了,随着每一次撸动偷偷地往前挺腰,少爷的手很舒服,他从没体验过这么舒服的感觉。
“舒服吗?”乔少爷诱惑他,“我说你浪,你承认吗?”
轿奴一声不吭,脸红到耳根子。乔少爷听见他努力平息的喘息,遂附在他耳边低吟,“轿奴,我想你别忍住。”
热气暖暖地勾在轿奴敏感的耳廓,乔少爷的声音又低又哑,语气撒娇似的,轿奴“呜”的一声,只一阵战栗,快感鞭子似的抽在他身上。
“呜呜”
乔少爷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巨大的肉棍便热乎乎地喷了他一手,他愣了愣,抬起手看那浓厚的精液。
很黏,很稠。
轿奴的。
乔少爷自此有了一种新的概念。
他觉得,轿奴身为他的奴仆,应该替他解决性欲。
关于人和奴人,大多数人觉得不能发生肉体关系。奴人终究不是人,操奴人,和操猫,操狗,操猪,在有些人心里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脏得很。
可惜乔少爷不在意世俗,他就在意爽快。轿奴让他很爽,他就每天晚上把轿奴叫进来,让轿奴跪在地上吃他的那玩意儿。烛火一亮,影影绰绰能看见轿奴认真地伺候他,他有时候看得实在高兴,便再赏赐他一泡浓精。
有时候爽过了,他摸着轿奴的头发,摸着轿奴的脸。
“我去漱口。”
“我要你都吞掉!”乔少爷撒娇,“快点,把我那话儿上的也舔掉。”
舔完,又硬了。
乔少爷过得很荒唐,但没人指责他的荒唐。他荒唐得很有底气,他家有钱。
但他不知道,有时候有钱也不顶什么用。不过即使他知道了,这草包可能也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多思索。所以他错过了很多蛛丝马迹,活在一片太平中。
混沌中,他长大了,乔夫人年初给他抬进去两个通房,与之同时发生的还有一件政事,南阳王起兵造反,听说是联合了北边极寒之地的奴人。乔少爷不管那些的,两个小丫头娇俏可爱,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会儿,丫头们也不扭捏,上去就扒他裤子。
他躺着等人伺候,“我那儿可大,你们能行?”
丫头捂脸,“瞧您说的,保管伺候得您还想要!”
“噢?你们这么厉害吗?”乔少爷想着自己时间还挺长,“我能坚持两炷香。”
“爷,”其中一个丫头笑笑,“你可真厉害。”
“那是。”乔少爷得到夸奖,满足了。
能把轿奴都顶得满脸愁容,当然厉害,轿奴怕这个怕得很。他看着通房摸他,真奢靡,真悠哉,丫头们比轿奴懂事多了,摸得他通体舒畅,还会讲荤话哄他,说给他破了童子身,再给他舔耳朵。他看着床帐顶,女人的头发在他身上扫的痒痒,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出去吧。”乔少爷说,“把轿奴叫进来。”
快做到最后一步的丫头们愕然。
“出去。”乔少爷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
“你不行。”
“”
没一会儿,轿奴进来,走向乔少爷。
“少爷。”轿奴低着头——也不能不低,他已经快顶到房梁了。
乔少爷从鼻子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