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的吓人,那
幺我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一个——一击必杀。
不能打消耗战,我必须用超强力的攻击给它致命一击。
运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回到了我们这边,补充来的主力部队已经将战线重新推
挤到了我们旁边。战斗力一多,我手下战士的压力马上就有了明显的减轻。
「全都回缩牵制黑蛇!!给我争取十秒钟!!」我叫道。
微凉和沙伦的等级较高,离我的位置也最近,所以他们首先冲向了黑蛇的位
置。其他战士也立即执行了命令有,但似乎有一个已经死在了之前的混战里。
和黑蛇进行近接作战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它庞大身躯就是最好的武器。微凉
他们绕着黑蛇不断施加攻击,那些攻击却好像扔进了大海的石头一样;而黑蛇的
一个猛扑得手就足以将目标撞死。毕竟我们的防护罩只能够防御攻击而没办法消
除冲击力。
我从空中落回到地上,召唤出了一根骨矛,一根最普通的骨矛。在战士们的
呐喊和攻击声中,我开始轻声念咒。
随着接触的带魔力技能越来越多,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普通的法式其
实是不需要咒语的,比如初邪的那些法术全都只需要手印和法阵来完成。真正需
要念到咒语的法式全都和里奥雷特的契约有关,例如我的铠甲、AZZA的弓以
及梅尔菲斯鸦羽之刃的技能。
在和苍缀做交易的时候我才知道,念咒这个过程就是对契约某种程度上的复
述,是对契约的再度承认,从而获取契约能量。所以那些并不包含契约内容的法
式都是不需要念咒的。
那根最普通的骨矛随着我的咒语一点一点的变大,被召唤出来的骨质越来越
多的在矛身上增殖。我努力将骨质压缩在这根骨矛上面,以期提高它的坚韧程度。
原本我所能召唤的骨器,无论是什幺样式,在坚韧度上都是固定的。而之前
苍缀给我的力量则可以让我从根本上提升骨器的强度。
我需要的就是一根足以穿透黑蛇防护罩和头颅的武器。面对里奥雷特的巨型
战兽,普通的武器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的作用。
十秒钟的
要强,也许可以保证自己不在十秒钟内被干掉,但他们同样也无法起到有效的牵
制作用,黑蛇的能量足以对周围的其他战士产生致命威胁。放任它杀伤其他战士,
这本身就意味着我们的行动非常失败。
道防线的战士用性命换来了我们集结的机会,而当我们踏上战场的时候,
又怎幺能为保全自己的性命放弃自己的使命?这不仅有损尊严,更是对荣耀的践
踏。
我还身为独行佣兵的时候并不理解什幺叫做荣耀。我只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从某种层面来讲尊严和性命或许就是我所追求的唯一东西。
反抗军让我看到了的东西,许许多多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我站在
了一起。有的是为了赚钱,有的是为了享受战斗的乐趣,有的是为了某个宏大的
愿望,但我们都有着一个相同的目标,身为反抗军而存在的目标,那就是胜利。
为了胜利,反抗军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为其他人而牺牲。那不是合情合理的
事情,的情况下那只是无奈的选择。但没有人会逃避这种选择出现的可能,
为了胜利。
我也一样,而这就是身为反抗军的唯一荣耀。
手中的骨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