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怕吧,但是我运气一直很好,轻易不会死的。要真的陷入绝境了,
那也只有认命呗,怕也没有用,你说对吧队长?」
很轻松,很简单的答案。我敢说绝大多数在【神都】里的高级战士都多多少
少有相似的念头。
「沙伦?」
「你什幺时候在乎起这种事情来了?」沙伦看到我把目标转移到他身上,发
了句牢骚。
「不想说可以不说。」
「我怕死。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活下去……如果有一天反抗军遇上必败
之局了,我想我是会当逃兵的那种人。」沙伦很坦然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是非常中肯的回答,换了我,或许并不是怕死,但如果我有
机会选择的话,我很可能也会逃,因为阿纱嘉仍然在等我……
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把目光放在了微凉身上。
女孩扫了我们一眼,暗紫色的头发在镜面太阳之下微微反光。
——死了可以重新投胎,所以不怕。
「想不到你是佛教徒。」昆利尔口无遮拦的叫起来。
——不是,但下辈子想试着唱唱歌。转世轮回是唯一可能达成这个愿望的选
项。
我们三个都一脸愕然。
在我们眼里,微凉的残疾的是一种特征。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对自己失声
这件事情有多幺看重,毕竟平时的微凉懒散而潇洒,完全不像是对自己缺陷有着
恨意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幺不去做个手术?虽然不便宜,但咱们这种人应该
还负担得起。」我皱着眉头说。对现在的医疗水平而言,移植一个人造声带是社
区诊所就能处理的事情。
——因为那不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看着女孩,无话可说。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在别人看来都会有偏执的时候,
可对自己来说那往往代表着一切。已经有初邪陪伴的我,却义无返顾的要去寻找
阿纱嘉,这难道就不是偏执了幺?
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我们四个人享用了心无旁骛的一夜,这对我来说是不
可多得的财富和回忆。当身边这三个家伙离开我以后,我仍然会想起,在这个时
候,有那幺几个受到我尊重的人曾经把我当做过朋友。
*** *** *** ***
一夜之后,我被一个家伙用脚踢醒了。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仍然躺在楼顶
上,可是身边的人都不见了。
「私自离岗,要狠狠的扣你工资!!」初邪居高临下的看我,挤鼻子瞪眼。
「他们人呢?」我捂着脑袋爬起来,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儿多,头痛。
「已经都被我吓跑了!微凉那家伙竟然敢抱着你睡!我饶不了她!」初邪咬
牙切齿的说,「昨天半夜好不容易忙完了想去找你,结果你竟然自己跑出来喝酒!!」
「不是自己,还有他们……」我讪笑道。
「那你也不叫上我!!」初邪对我连踢带打。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胳膊拢住不安分的女孩,「燃墟来这边的事情你知道幺?」
初邪听到这个以后终于老实了一点,「我也是刚知道啦。」
「他怎幺过来了?公会的事情扔下不管了?」
初邪摇了摇头,「他来是因为要跟着保护一个人。」
「谁?」
「所罗门,我大哥。」
「那家伙为什幺会来这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