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局就这样开始扭转了。
我浮在空中,咬着牙开始寻找自己部下的存在。当微凉带着一脸血和沙伦相
互搀扶着从尸堆肉块中站起来的时候,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小队里的十个人死掉了四个,还有三个重伤。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松接受的数
字,但我不得不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个人也浮在空中看我,那是燃墟。
开始的时候我还在疑惑他为什幺要那样盯着我,后来我才意识到,除了他之
外,我这边是唯一一个直接干掉了大型战兽的小队。其他的小队都是成功牵制了
巨兽,但却没有办法解决它们,只能凭借反扑时候的围剿对它们施加致命的攻击。
这很正常,如果我没有凝结大型攻击武器的方法,那头黑蛇对我来说也是没
有办法解决的目标。
受伤和力竭的战士终于被流畅的替换了下来,大批保持着优秀状态的战士呐
喊着将残余的瞳魔包围了起来,奋力将它们一个接一个的砍成肉块。
我将神宫插回剑鞘,扫视着满目的疮痍。脚下已经淌满了粘稠的鲜血和不计
其数的尸块,原本的平原也被溅射的能量塑造成了粗糙不平的洼地。
*** *** *** ***
这一战阵亡的反抗军战士多达三千七百多名,这是战后统计出来的数字。
像我之前率领的支援部队总人数也不过是这次阵亡者的领头而已。这次的损
失几乎已经是反抗军踏足暗面以来最高的了。唯一一次和影族的小领主正面战斗
的时候,我们的损失也没有过千。
而且这还是以十倍于敌兽的人数应战所得来的结果。我们次体会到了来
自深渊里奥雷特的力量,那是我们完全没办法坦然面对的东西。
虽然看上去镜厌已经耗尽了他自己的所有从兽,但谁都不敢确定会不会有下
一次进攻。为了保证据点内部的稳定,这天晚上反抗军对对据点采取了戒严令,
任何战士都不许随便离开营房。
可即使在白天累的快要虚脱,我仍然没有办法让自己轻松的入睡。凭借一点
特权,我和几个同伴肆无忌惮的逃到了据点的酒吧里。
我推开酒吧的门,意外的看到这里面坐满了人,其中有不少高级军官。看来
滥用职权带着部下跑出来用酒精解闷的指挥官并不只有我一个。看着那幺多的战
士死在自己面前,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可能好,这个时候酒精大概是坏心情唯一的
良药了。
人很多,但是却静的可怕,大家似乎都还没有从白天的恶战中缓过劲儿来。
杯子和桌面碰撞的声音是酒吧里的主旋律,绝大部分的人都沉默的在试图灌醉自
己。
我们很幸运,仍然有空着的桌子留给我们。于是我、微凉、沙伦和昆利尔就
占领了那个地方,然后加入了沉默者的行列。
初邪作为副军团长,大战之后要操心的事情比我要多得多,所以我放弃了对
她的寻找。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燃墟。
初邪知道燃墟在这边幺?如果她知道的话为什幺没有告诉我?如果她不知道
的话,现在肯定有话要和自己的哥哥说吧……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我思考的仍然
是这幺可笑的问题。
「喂!!」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来自几米之外一个刚刚站起身来的战士。整个酒吧
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