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碧痕秒應,帶著點鼻音。
蘇碧痕讓初四先帶姚雙鳳上樓更衣,他要去熄燈。
主臥房的姚雙鳳脫完外袍外裙,坐在床邊,初四正幫她除去鞋襪,蘇碧痕就端著一盆水進來了。
他把姚雙鳳的雙腳放進盆裡,仔細的替她洗腳。
水不很熱,但還有餘溫,可見不是剛燒的。不知道蘇碧痕在燒水的時候心裡想什麼。
在這個世界沒有天天洗澡,原本姚雙鳳也打算就這麼睡了,但被洗腳才發現:有洗有差。光是洗個腳而已,就覺得乾淨舒爽了許多。也許是她今天有出門的緣故吧?
蘇碧痕跪在床前,腿上墊著布巾,將她雙足從水盆裡托起擱在他大腿上,邊做邊低著頭問她:「妻主今晚可有盡興?」
姚雙鳳知道蘇碧痕在意,但又想逗逗他。
「蘇大夫連這點小事都診不出來嗎?」她抱著惡作劇的心態隨便說說。
蘇碧痕停頓了兩秒。
他原本就跪在她身前,慢慢將她的腳擦乾後,左右分別擱在床下的長腳凳上。
接著便掀起她的裏裙,頭往她下體湊,動作一氣呵成。
「呀!」姚雙鳳被嚇了一跳,身體向後閃,雙手撐在了床上。
蘇碧痕則是雙臂環繞她的臀部,臉埋在她下體,嘴巴狂吃、鼻子狂吸。
「(嘶~) (哈) (嘶~) (哈) 嗯!妻主!」
姚雙鳳今天看了許多活春宮,身體自是累積了一些慾望的,對於蘇碧痕這樣的刺激,覺得太強烈,她伸手輕推蘇碧痕的額角。
「妻主!妻主!好多!嗯!都濕到腿根了,好滑!」蘇碧痕抓緊她的屁股,她推不開這樣的人形章魚。
「哈!哈妻主」蘇碧痕抬頭望著她:「這裡沒有別人的味道,而且還這麼濕莫非妻主今晚沒點伎子?」
姚雙鳳也微微喘氣:「沒有,就是去看看而已你去過花街嗎?」
「我怎麼可能會去那種地方只有在白天給人看診過而已而且南榮又不比平川縣繁華。」
姚雙鳳伸手撫弄蘇碧痕鬆鬆綁著的長髮,白天梳得越是一絲不苟,晚上凌亂起來似乎就越是嫵媚。
「那妻主可是憋壞了?讓碧痕伺侯您吧!」說完又湊向她下陰,用舌頭勾刮泌出的濕滑,像是要把那些都吃吞乾淨。
待外面的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進攻蜜穴和小蒂,一邊吃還一邊發出曖昧的氣音。
姚雙鳳也是憋了一晚上了,在蘇碧痕的猛攻之下很快就到達了高潮,然而蘇碧痕仍是不罷休,對準蜜穴就是猛吸。
「啊~~你別吸了,要被你吸乾了。」她忍受著一波波推湧,躺在床上,吃力的對蘇碧痕說。
待她的蜜穴停止收縮,蘇碧痕才離開下面,爬上來虛壓在她身上道:「碧痕會做許多滋陰的膳食給妻主進補,今晚還沒為妻主通乳呢!要是明日脹堵了可不好。」
後來,蘇碧痕在上面吃姚雙鳳的奶時,初四在下面吃姚雙鳳的穴。
昏暗之中,姚雙鳳又到了高潮,她有聽到蘇碧痕以往自瀆時發出的勾人呻吟,但卻沒有肚子上被擦拭的記憶。
穿越過來之後總是睡得早,她也對身邊這兩個男人很放心,所以沒等到他們離開她的身體,就逕自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