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樣,行房需要硬很久,而且破處的疼痛會使男子軟屌,若男子本身對那女人反感,是很難再硬起來的,所以必須靠女人的愛液催硬。 但行拓印儀的時候只要硬一會兒就行了,因此多半是透過刺激男子身體或後庭的方式,使他們勃起。」
「刺激後庭?」
「就是拿物品或手指插入屁穴,刺激使其勃起啊!」夏景覺得姚雙鳳實在是相當不諳世事。
姚雙鳳不太懂為何這樣男子就會勃起,不過這世界跟她認知不同,她自己就經歷過懷孕三個月即生產的事情,因此不去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夏景說是就是了,只是這樣一來
「這邊包場要多少銀兩?」她目光犀利看向夏景。
夏景頓了下,挑了眉說:「唷!姚妹這麼大手筆?」
「我也不知稱不稱得上大手筆,景姐可知大約需耗費多少銀兩?」
「這以今天的來客人數和剛才那處男的拍賣價碼來看拓印儀的包場約需十兩,這還只是一個,如果你要包三場,那就是三十兩。」
「那拓印儀式行完之後,還有處男拍賣對吧?有可能在他們行拓印儀之前贖身嗎?」
「這不太可能,店家會行拓印儀就是為了吸引更多人前來競標初夜,初夜的價碼就不一定了,何況折柳院不是善待伎子的店家,不會那麼好說話。」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欸!姚妹呀!我勸妳別打草驚蛇。拓印儀包場,我可以跟店家說:我姐妹沒見過世面,又適逢生辰,我為她包場慶祝一下。這個理由還說得過去。但要是妳一開始就對店家表明妳要贖人,那店家可能會對妳獅子大開口。」
姚雙鳳以拇指和食指捏住下巴,低頭沉思。蘇碧痕給她的銀票足夠包場、買初夜,但要贖人,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她得回去跟蘇碧痕問一下,之前那包金葉子還剩多少、值多少銀兩。
而且買賣人口這件事情,有點違背現代人的價值觀,雖然說是蘇碧痕讓她來贖人的,但這事情她認為不好,為何換了個世界她就認同了呢?當初買陸武的時候,因為他快死了,抱持著救人的心態將他買了下來,但這花街的伎子,她必須買嗎?
姚雙鳳帶著心中的疑惑,搭著夏景的便車回到了家,敲門後是陸武出來開的,姚雙鳳這才理解:為何倒座房要設置在南面門口旁了。不然以這宅院距離,大概得使出吃奶的力氣撞門,主屋的人才能聽到有客人敲門;也還好陸武就住在門口邊,才能這麼快來開門。這古代沒有電力,還真是處處要人力。
進院子後,姚雙鳳注意到廊柱上還點著燈,一路亮到主屋客廳、二樓正廳、姚雙鳳的房間。
她進房時,空氣中還飄著微微薰香,床帳已經放下了,但床上沒人。
這是蘇碧痕為了不讓她被蚊蟲打擾,提前準備好的。
她突然很想蘇碧痕,拿起桌上的燈,就下樓去找他。
「吱~呀」房間的門沒有上閂,一推就開了,聲音不大,蘇碧痕沒有動靜。
姚雙鳳端著燈靠近床邊,看見蘇碧痕側睡著,抓著她的裏衣掩在嘴邊,枕頭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她的心揪緊了一下:明明就很在意我去花街,還要裝得很大度的樣子
初四把門關上,靜靜融入背景,就像他以前在皇宮時一樣。
姚雙鳳把燈擱在桌上,坐到床邊,推了推蘇碧痕。
「妻主?」蘇碧痕看見姚雙鳳竟然坐在床邊,連忙坐起,將裏衣藏到身後。
她擁抱蘇碧痕:「我回來了。」
蘇碧痕也抱著她,沒有言語,但能感覺到他呼吸變得灼熱且急促。
待他呼吸恢復平緩,姚雙鳳開口:「今晚要不要跟我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