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勉強支撐著自己保持平衡,緊閉雙眼流著淚,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
台下又開始起鬨、出價,小廝們拿著紙筆在各桌間忙碌,記下東西後,就將紙條送到舞台旁的小廝手裡。
等到沒人再遞紙條時,小廝拿了三張紙條給台上的柳絮。
「咳!今晚出價最高的,是一樓丁座的貴女!」主持人看向丁座:「請貴女的犬兒上台合緣!」
姚雙鳳在二樓,不知丁座是哪個,但是看到有一張長桌底下鑽出一隻犬兒,快速往舞台爬去。
前沈家書僮被漢子放下,漢子讓他雙膝跪地、雙足交叉,從後方一腳踩住他兩隻腳踝。
爬上台的犬兒,靠近少年,似乎是要與他接吻。
糙漢子一手拎著麻繩,一手捏住少年鼻子,強迫他後仰開嘴。
犬兒與少年接吻了
少年似乎是嚥下了什麼東西
接著全場靜默
期待
過了半晌,柳絮吊著嗓子高聲宣布:「可惜了!今晚丁座貴女無法把這貨破處了!這個機會看來只能讓給第二高的出價者了! 哎!賠錢貨啊!」
一樓一片唏噓。
柳絮再度攤開一張紙條:「今晚次高出價的,是二樓雅座正西廂的貴女!」說完對著西面中間的窗戶說道:「欸~貴女您等著,我們立馬上去啊!」
糙漢子將書僮一把抓起扛在肩上,就往二樓走去。
姚雙鳳她們坐在南包廂的東南角,可以看清楚西包廂內部的情形:那漢子扛著書僮走進廂房,把書僮放到地上,但窗台以下的事情就看不見了,猜測跟舞台上發生的事情差不多:應該也是犬兒跟那書僮接吻了。
姚雙鳳問夏景:「她們這是做什麼?」
「合緣哪!畢竟這男子不是自願與女人性交的,要令其破處總得讓他硬起來嘛!所以由犬兒口含女客淫水,餵他吞下,若能使他勃起的,才有資格做他的破處恩客。」
夏景一臉老司機的樣子:「這下你知道處男拍賣為何必須有犬兒了吧!」
此時,那糙漢子在二樓窗邊,對著一樓舞台上的柳絮搖了搖頭。
「唉!這賤貨,看來不是那麼好征服的呀!我們來看看第三高出價的是一樓甲座的貴女!」
前沈家書僮被糙漢子扛著下來了,回到舞台上,被迫與甲座貴女的犬兒接吻、吞下淫水,全場又是一片靜默
終於,黝黑的男根抬頭了!皺縮的黑莖逐漸伸展,變成局部暗紅的深色陰莖。
台下發出了躁動的歡呼,柳絮也高調宣布八兩成交。
甲座的女人笑容滿面上了台,主持人將貞操環繫著的紅線拉出,交給了那得標女客。
女客牽著那條紅線,紅線綁在貞操環的圈上,前沈家書僮哭花了臉,雙手被綁在身後,衣襟因為糙漢子的搬運有點鬆開,褲子還完好的穿著,但性器官挺立、暴露在外;他低著頭,彎著腰,但仍無法遮掩自己的性器,只能無奈被牽著走。
兩名小廝領著那女客和被賣出初夜的少年,一邊灑花瓣一邊往側門走出去。
其他女客有的起身,帶著剛剛在桌下伺候的犬兒往同個側門走去,也有的將一把銅錢塞入犬兒的胸口前襟,還掐了兩把奶子,就轉身往進來時的入口出去了。
姚雙鳳看過這場拍賣,心裡大概有底,她問夏景:「拓印儀式是什麼樣子的?」
「嗯就是新伎入荷時,為了給他的初夜拍賣出高價,需要先將屌拓印好,貼在門口。」她看著姚雙鳳一臉矇屄的表情,又補充:「就是把雞巴用墨汁塗黑,蓋在紙上。」
「嗯?但妳方才不是說他們不是自願的,為了讓他硬起來必須餵他喝淫水,這拓印儀式的時候也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