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以為你這侍僕只是話少,沒想到竟是舌頭少了待會兒若有看上的犬兒,也可點上來伺候。」 夏景幫姚雙鳳倒了一杯熱山楂茶,從容地說。
「犬兒?」
「現在中場休息時間,除了被女客點檯的,其餘都回裏間補妝了,待會兒應該都會出來的,初夜拍賣的場子可不能少了犬兒。」她抿了一口茶,眼中含笑的看著姚雙鳳。
姚雙鳳又低頭看初四,琥珀色的眼眸裡多了些委屈的神情。
「不了,我有初四就夠了,今天我們探勘而已。」她邊撫著初四柔順的杏髮邊說。
「唉!姚妹你若是不謀營生也就罷了,若是以後要跟其他家主談事兒,就連用餐時都有桌下奴伺候著呢!要是不展現妳堅強理智的一面,可是會被瞧不起的。」語畢就單手托腮,盯著一樓,等待初夜拍賣的好戲上演。
姚雙鳳正在想像夏景剛剛說的"用餐時都有桌下奴伺候"的景象,是不是一個大圓桌、有桌布,然後女人在桌面上把酒言歡,檯面下,都各自有一個男奴跪在那兒替女人口
這究竟要怎麼保持冷靜?這尊弼國的女人從小都是被這樣養大的?
舞台佈置好了,又一個擦脂抹粉的男人,瘦高且穿著華麗,在台下走來走去、指指點點。
然後姚雙鳳看見夏景所說的"犬兒"們陸續出場了:他們從舞台後方牆面的簾子下爬出,頭上有獸耳、屁股插著尾巴,但跟花催閣不同的是,這裡的犬兒頭上的假耳是布料縫製的,不是毛皮仿製的,而且假尾巴是木雕刻成的,短短一根高高翹起或捲起,有的有上漆,有的直接是木紋的本色。
犬兒穿著無袖薄紗短上衣,沒穿褲子,繫了腰帶,腰帶在背上打了個裝飾結。
無袖薄紗長度只蓋到屁股上方,屁股後方是完全裸露的。前襟也是短短的,被腰帶繫著,衣裳沒垂落地面,但是性器官就完全裸露,爬行的時候在身下晃蕩。他們大部分只有雞沒有蛋,有蛋的年紀看起來都大些。
比較特別的是:
他們的手,全部握成了拳頭,被束縛在皮製或布製的囊袋內,交叉束緊的繩索綁緊在手肘下方,有點像高筒靴,只是穿在手上。
他們的小腿屈起,跟大腿貼合在一起,一樣有皮製或布製的囊袋裝著。腳底板赤裸、無鞋襪,被固定在屁股後面。他們只能以膝蓋和拳頭著地、爬行。
他們束著短馬尾、沒戴面紗,沿著桌子與桌子之間的走道漫遊、巡迴,對著女客拋媚眼,或蹭蹭女客的腿。
對他們有意思的女客,就撩起桌布,犬兒會乖巧的鑽進去。
也有的女客會伸手,握住路過的犬兒尾巴,轉動頂弄,這時那隻犬兒就會停留在原地,看著女客,任由女客狎玩。
「啪!」突如其來的聲響,姚雙鳳在二樓,很快就搜尋到是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一隻嬌小的犬兒瑟縮在地上,旁邊的小廝手持短鞭,而女客手上拿著他本該插在肛門裡的尾巴。
小廝忙跟女客賠罪:「這位貴女,對不住,這隻太鬆了,您選別隻玩吧!」
「無妨,你再賞他幾鞭,等他哭出來了,我就留他伺候。」女客笑得非常有風度的樣子。
接著那小廝叫犬兒"站"好,對著他屁股旁的腳底板,賣力抽了五鞭,那隻犬兒開始嚎哭,女客將尾巴塞回他屁眼裡,揪著他的短馬尾將他拽到桌布之下,之後聲音就被悶住了。
「呵!這裡的客人口味真重,妳想贖的人,不知後天會變什麼樣子呢!」夏景也看到了同樣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