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斷為其舔舐下陰;或是不讓主子浪費時間去茅廁,而就地讓主子方便。」
「為什麼是配資淺的奴隸?資深的不是能伺候得更好嗎?」
「這有兩個原因:其一,資深的奴隸技巧過佳,可能會讓女兒沉溺於肉慾當中,那就本末倒置了。其二,這也是訓練女兒調教下人的能力,如果連一個貼身的奴僕都調教不好,以後如何能馭夫、掌家呢?」
「喔~原來如此......」好像很多問題都解開了,但姚雙鳳繼續問:「那......夫侍也會兼做人形夜壺嗎?」
說到這,夏景挑了挑眉,似乎略有驚訝:「這...倒不會,有養廁奴的人家通常都有專責的奴隸,也有通房兼做廁奴使用,夫郎是不需做這些的。」
「那如果夫侍堅持要做,是合乎禮法的嗎?」
夏景逐漸面露揶揄之色,不知又在腦補什麼:「若夫侍堅持......那他不是非常變態就是非常迷戀妻主。」
面對夏景那樣直勾勾火熱熱的目光,姚雙鳳紅了臉,不想透露更多,錯開眼神:「如此,多謝景姐,為我解答了不少疑惑。」
夏景拍了拍姚雙鳳的肩膀:「不客氣!多問問無妨,你景姐我沒別的長處,就是對奴隸和花街特別懂。」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之後他們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由夏景帶著去了一間酒樓吃晚餐,那酒樓也是特別,帶侍僕進去反而要小費的。
一樓是開放式大廳,正中央有個圓形舞台,上面有三位穿著華美衣裳的伶人演奏樂器。二、三樓是包廂,可以往下看,也可以將窗戶關起來。
姚雙鳳他們坐在一樓,只是純吃飯、喝酒,沒點陪侍。倒是看見二、三樓打開的窗戶內,鶯笑燕啼不絕於耳,幾間玩得瘋的,關起來的窗戶還砰砰作響。
環境嘈雜,但同桌的人談天反而不易被旁人聽去。
夏景不介意奴僕身份的初四同桌用餐,只是姚雙鳳擔心初四不方便吃東西,所以點了蛋花肉末粥,這就算直接喝下也不礙事。
粥來的時候,初四不知道是點給他的,還忙著給姚雙鳳佈菜,姚雙鳳將那碗粥推到他面前時,他愣了一下。
「粥可以直接喝,先吃一些墊墊肚子吧!亥時我們還要去折柳院呢!不吃點就要餓到晚上啦!」
初四凝望著姚雙鳳,彷彿一尊靜止的雕像。
姚雙鳳舀起一匙粥,吹了吹,送至初四嘴邊。
初四回神了,連忙跪在地上,端起桌上那碗粥,又想取走姚雙鳳手裡的湯匙。
「起來吃,大家都坐著,只有你跪著很奇怪,快點起來把粥喝了。」跟屋簷下的三個男人相處久了,姚雙鳳發現面對這種把自己看得很低的人來說,強硬一點的命令語氣,反而可以讓他們比較心安理得。
初四又起身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姚雙鳳拿著的一匙粥,從來不害臊的初四竟脹紅了臉,琥珀色的左眼委曲巴巴的,似要開口,又抿著嘴唇動了下。
「張嘴!」姚雙鳳命令。
初四微微啟口。
「張大點,這樣要怎麼吃?」
初四的下唇微微顫抖,眼眶也水汪汪的,好像要餵他的是誰的肉棒一樣屈辱......呸呸呸......姚雙鳳覺得自己被帶歪了,什麼事情都可以意淫起來。
初四帶著驚訝、喜悅、害臊、緊張、羞怯的表情,眼皮微閉,睫毛顫顫,對著姚雙鳳舉著的湯匙含了上來,幾乎是在接觸到湯匙的那刻才張開嘴巴,用上嘴唇含住濃粥,快速撥進口裡。
吞下後,初四睜開眼,笑意盈盈,才剛要張嘴證明自己都吞下了,想起自己沒有舌頭,又將微啟的雙唇緊閉。
姚雙鳳將湯匙放回碗裡,整碗端給他:「哪!可以自己吃吧?不小心漏了